续说:“这次去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。我有一句话想跟你说——”
他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:“我走之后,你和团子好好待在王府。影卫会守着望舒院,不会出任何差错。如果我回不来——”
“你回得来。”沈长宁打断他,放下茶杯,抬起头看着他,面色平静,但眼底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,“你是慕容战,你不会死。”
慕容战愣住了。他看着沈长宁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没有害怕,没有担忧,只有一种笃定的、不容置疑的信任。他的喉咙有些发紧。
“长宁——”
“我说了,你回得来。”沈长宁站起来,和他平视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稳,“你去打仗,我不管。但你必须活着回来。团子不能没有父王。”
慕容战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,然后点了点头:“好。我答应你。活着回来。”
沈长宁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走进屋里。慕容战站在廊下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暖流。
她没有说“我等你回来”,没有说“我会想你的”,没有说那些缠绵的话。但她说了一句“团子不能没有父王”。这句话里,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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