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的立刻站起来,磨刀的加快了动作,打盹的猛地睁开眼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拓跋宏泰的帅旗出现在地平线上的时候,整个雁门关都安静了。
那是一面巨大的黑旗,上面绣着一只金色的狼头,狼嘴大张,露出獠牙。旗帜下面是一顶巨大的金顶帐篷,由十六匹马拉动,像一座移动的宫殿。帐篷前面,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骑在马上,一身黑甲,头戴金盔,满脸横肉,眼神凶悍得像头饿狼。
拓跋宏泰。
慕容战站在城墙上,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敲了一下。他跟这个人打了十几年,今天是第一次亲眼见到。
拓跋宏泰勒住马,抬头看着雁门关的城墙。他的目光扫过垛口、弓箭手、滚木礌石,最后落在城墙上那个银色身影上。
慕容战。
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,嘴角慢慢咧开,露出一口黄牙:“慕容战。你抓了朕的儿子。放人,朕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。”
慕容战低头看着他,面无表情:“拓跋宏泰,你儿子在我手里。想要他活命,带着你的兵滚回北冥。”
城墙上下一片死寂。敢直呼拓跋宏泰名字的人,整个天下没几个。
拓跋宏泰的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暴怒,眼睛像要喷火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传令下去,攻城。踏平雁门关,朕要活的慕容战。朕要亲手剐了他!”
号角声响了。
低沉绵长的号角声在北冥军中此起彼伏,三十万人同时动了起来。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抖,烟尘遮天蔽日,像一场沙尘暴。
慕容战拔剑在手,剑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:“弓箭手准备!等他们进了射程再放!谁浪费一支箭,军法处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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