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子心里揣着满满的欢喜,却格外懂事地藏住了所有疑惑。
这半个月以来,望舒院的气氛彻底变了天。
再也没有从前常年不散的低气压,再也看不见娘亲冷冰冰的侧脸、父王小心翼翼的局促。
沈长宁不再刻意疏离冷淡,待慕容战温和坦然,说话松弛又自在;而慕容战更是日日准时报到,闲来就陪着母子二人用膳、闲谈,眉眼间的阴郁尽数褪去,只剩温柔缱绻。
两人虽尚未同房就寝,依旧分院歇息,可这份破冰后的和睦温情,是团子期盼了整整五年的光景。
小家伙心里透亮。
按理来说,府里即将迎娶两位侧妃,娘亲心里该委屈、别扭,他和父王也该重回疏离才对。
可偏偏,这场赐婚风波过后,爹娘反倒彻底解开了心结,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亲近。
团子人小鬼大,心里悄悄琢磨,却半点不敢开口询问。
他知道,大人之间的过往纠葛、恩怨心结,自有他们的分寸。
只要爹娘不再冷战、不再相看两厌,只要家里能一直这般温暖安稳,他就心满意足。
于是他每日乖乖读书习字,陪着娘亲赏花闲谈,看着父王寸寸守护,把这份失而复得的阖家温情,悄悄珍藏在心底。
日子一晃,半个月转瞬即逝。
转眼就到了两位世家贵女入府大婚的正日。
往日的靖王府,肃穆威严、冷清庄重,今日却是张灯结彩、红绸绕廊,处处挂着喜庆的红饰,往来宾客络绎不绝,京中半数王公大臣、世家权贵皆登门赴宴,热闹得前所未有。
可这份铺天盖地的喜庆,从头到尾,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冷清。
无人知晓,昨夜夜深人静时,望舒院内,慕容战早已和沈长宁敲定了所有安排。
夜色微凉,烛火摇曳。
慕容战静静看着身侧的女子,语气坚定无比,提前告知了她自己的决定:“长宁,今日大婚,我绝不会与她们拜堂。”
沈长宁当时微微一愣,抬眸看向他,有些无奈:“圣旨赐婚,礼制摆在那里,你不拜堂,这事怎么收场?朝野上下必然议论纷纷。”
她早已知晓他的心意,知晓他绝不肯亲近旁人,却没想他会做得这般决绝。
慕容战眼底没有半分犹豫,淡淡吐出一个惊世骇俗的法子:“无妨,让影七、影九各抱一只公鸡,替本王完成拜堂礼数即可。”
沈长宁当场沉默,嘴角不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