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地抽了抽,内心直呼离谱。
她属实被这操作整不会了。
那两位好歹是名门世家精心教养出来的贵女,是堂堂朝廷重臣之女,奉旨嫁入王府,风光赐婚。
结果大婚当日,新郎缺席,还要让两只公鸡代替拜堂?
这羞辱,简直是直接打穿两家的脸面!
她忍不住出声劝了句:“你这做法未免太过了,当真可行?这般折辱世家女,朝堂怕是要炸开锅。”
慕容战神色淡然,毫无半分波澜:“简单得很,本王今日身体不适,卧病在床,无法出席婚礼,合情合理,无人能苛责。”
沈长宁:“……”
好一个万能的身体不适!
这敷衍到极致的借口,也就他慕容战敢用,也就他位高权重、圣眷深重,敢这般无视朝堂礼法!
沈长宁彻底没话说了。
穿越这么多年,她也算见识过各种朝堂算计、奇葩风波,可老公娶侧妃、自己装病躲婚、让公鸡拜堂的操作,她是真的头一回见。
更让她哭笑不得的是,这场荒唐大婚,她身为靖王府唯一的正妃、王府主母,必须盛装出席,端坐主位,全程大方得体、端庄从容,半点错处都不能有。
半个月来,两人破冰和解,相处得轻松又惬意,褪去了多年的隔阂,日子过得格外舒心。
她本以为这场大婚顶多就是走个过场,平淡应付过去即可。
谁能想到,慕容战直接搞出这么一出惊天名场面!
别人正妻遇夫君纳妾,要么大闹婚礼,要么暗自神伤,唯独她沈长宁最倒霉。
老公躲清闲、装病摆烂、用公鸡糊弄婚事,留她一个人端坐高位,笑容得体、端庄大气,替他撑场面、应付满朝宾客、收拾所有烂摊子。
沈长宁端坐在镜前,看着侍女为自己整理端庄华贵的王妃朝服,眼底笑意温和,心底却默默咬牙吐槽。
慕容战你可真是个混蛋!
潇洒甩手掌柜当得淋漓尽致,所有糟心事、人情世故、场面应酬,全丢给她一个人扛!
辰时三刻,吉时将近。
寻常王爷纳妃,新娘花轿必定从王府正门而入,红毯铺路,礼乐喧天,仪仗绵延数里,极尽体面风光。
可今日,靖王府朱漆大门紧紧闭合,门庭冷落,自始至终没有开启。
两队装饰着红绸的花轿,一路行至王府西侧偏门处缓缓停下。
轿夫稳稳落轿,喜娘连忙上前打起轿帘,两位头戴凤冠、身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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