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事,这位是后勤处的马科长,这位是家属服务站的陈站长。”周明兰一个一个介绍过来。
苏韵窈一一点头,把人让进屋。
屋里地方小,五个人进去就显得挤。桌上摊着的绣绷子正对着窗户,光线打在绸面上,那只绣了一半的仙鹤栩栩如生。
“哎哟——”刘干事凑过去,弯腰看了半天,伸手想摸又缩回来,“这是双面的?正反面一样?”
“一样。”苏韵窈点头。
陈站长绕到桌子另一边,看了看绣绷背面,倒吸一口气:“了不得,线头都看不见。”
周明兰拉了把椅子坐下,开门见山:“韵窈,今天带她们来,是有件正事跟你商量。”
苏韵窈搬了个板凳坐到床沿上,手搭在膝盖上,听着。
“师部家属服务站年前要搞一批手工刺绣品,上面拨了经费,想做成军区的特色项目。”周明兰看向陈站长,“你来说。”
陈站长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文件夹,翻开:“苏同志,我们想请你到家属服务站担任刺绣技术指导,算临时工编制。每个月工资十八块五,加技术补贴三块,逢年过节有福利。”
苏韵窈的手指在膝盖上收了一下。
十八块五加三块,二十一块五一个月。固定收入,临时工编制,不挂靠任何人。
“具体做什么?”她问。
“主要是带家属院的军嫂们学基础针法,统一出活儿。你自己的精品件另算工钱,按件计价。”陈站长把文件夹递过来,“这是服务站的章程和聘用条件,你看看。”
苏韵窈接过来,一页一页翻。字是油印的,蓝色墨水,条目清楚。
周明兰在旁边补了一句:“文工团那边也想请你去指导戏服上的绣花,不占编制,按次算酬劳。”
刘干事连忙点头:“对对对,我们团里那些戏服上的花鸟都是画上去的,掉色得厉害,要是能换成绣的——”
苏韵窈合上文件夹,抬起头。
这是一条路。一条不用靠秦司衡、不用看任何人脸色的路。有编制,有收入,有正经名头。
她可以堂堂正正地赚钱养活自己和孩子。等肚子里这个生下来,她手里攥着工作和积蓄,离婚的时候腰杆是直的。
“我……”
院门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说话声。
李婶的嗓门从巷子那头传过来:“哎——你找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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