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瞒不住。
第二天中午,李婶端着搪瓷碗从食堂回来,一进院子就慌了神:"韵窈!我听说咱们的订单停了?是不是真的?"
苏韵窈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手里拿着一块白缎子,针线不停。
"是真的。"
李婶的碗差点没端住:"那、那咱们的工钱……"
"先别急。"苏韵窈头也没抬,"手里的活照干,该绣什么绣什么。"
"可是——"
"婶子。"苏韵窈抬起头看她,"我说了,先别急。"
李婶张了张嘴,看见苏韵窈眼底那股子沉稳劲儿,到底把话咽了回去。
但到了下午,整个合作社都知道了。
军嫂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小声嘀咕。
"听说省城那边不让咱们做了?"
"不会吧?咱这手续都是齐全的啊。"
"谁知道呢……上头说停就停了,咱们能有什么办法?"
"那这个月的工钱还发不发?我家老二的学费还指着这个呢。"
议论越来越多,声音越来越大。陈秀芝跑来找苏韵窈,脸上带着急色:"社长,姐妹们心里慌,您是不是出来说两句?"
苏韵窈放下手里的活,跟着陈秀芝去了合作社。
四十多个军嫂齐刷刷地看着她。有人手里还攥着针线,有人干脆停了手里的活,一双双眼睛里全是不安。
苏韵窈站到前面,扫了一圈。
"都听说了?"
军嫂们纷纷点头。
"那我把话说清楚。"苏韵窈的声音不大,但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,"订单确实暂停了。但不是咱们的问题,是省城有人眼红,使了绊子。"
"使绊子?谁啊?"王嫂子急了。
"具体的我不方便说。但咱们合作社的手续,赵政委批的,联社签的协议,每一分钱的税都交了,账本随时可以查。"苏韵窈顿了顿,"这事我已经在处理了。"
"怎么处理?"有人问。
"我写了信。"
"写信给谁?"
"省妇联。"
院子里静了两秒,然后"嗡"的一声议论开了。
"省妇联?那不是上个月请社长去开会的那个?"
"对对对,就是那个主任!"
李婶一拍大腿:"韵窈,你这步棋走得好!那主任不是夸你夸得不行嘛,她肯定管这事!"
苏韵窈没接这话,只说:"活照干。手里的绣品不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