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噗嗤一声笑了。
“李部,您言重了。那时候条件确实不成熟。”
“不!”李部摆摆手,一脸认真,“错了就是错了。我老李是个大老粗,但我认理。你这脑瓜子,比我这榆木疙瘩强一万倍!”
他走上前,帮林建拍了拍身上的雪花,动作轻柔得不像话。
“这枪,什么时候能量产?”
“模具我都开好了。”林建指了指车间方向,“只要材料够,明天就能开工。”
“明天?”
李部和陈部对视一眼,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——那是即将燃烧起来的熊熊烈火。
“好!”李部大吼一声,“传我命令!全厂取消休假!食堂把压箱底的肉都给我拿出来!今晚加餐!吃饱了,明天给老子……炸油条!”
……
前线的天,最近变得有点怪。
以前那是“鹰酱”的后花园,飞机想怎么飞就怎么飞,拉屎撒尿全看心情。
可自从那几台“防空指挥仪”和新式火箭炮拉上来,这天上的世道就变了。
主阵地上空,那是禁区。
谁敢在那儿晃悠,地底下那是真敢往上捅刀子。
前两天,两个不开眼的“野马”想下来舔地,结果连个响都没听全,就被几发带近炸引信的火箭弹给撕成了碎片。
鹰酱是被打疼了,但他们不傻,那是成了精的强盗。
既然主阵地是个刺猬,那就捏软柿子。
侧翼,后勤线,还有那些还没来得及部署新式防空火力的山头,成了他们的撒气桶。
下午三点,日头偏西,冷得刺骨。
三团驻守的侧翼无名高地,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。
不是那种尖锐的呼啸,而是像闷雷在云层里滚。
“防炮!进洞!”
哨兵的嗓子都喊破了。
但这回落下来的,不是铁疙瘩。
天上一群黑压压的轰炸机,肚皮一翻,扔下来的一串串并不是炸弹,而是黑乎乎的油桶子。
这些桶子在半空中就炸开了,那是真的“天女散花”。
只不过散的是火。
凝固汽油弹。
这玩意儿是这年头最缺德的发明。
一落地,火苗子不是往上窜,是往四周泼。
那火像是有了命,粘稠,甩都甩不掉。石头能烧裂,雪能烧化,人要是沾上一星半点,那就是往骨头里烧。
阵地上,战士们都钻进了反斜面的猫耳洞。
轰炸持续了半个小时。整个山头被削平了一层,黑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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