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。以后谁再说文化人不生产,你把这个甩给他。”
这话传到文化口,传得很快。
……
到了十二月,风向彻底变了。
《灯塔下的阴影》在欧洲、拉丁美洲、亚洲一路放过去,票房和评论两头都赢。
伦敦的报纸说:“这不是一部电影。这是一面镜子。”
南美有个国家的首都,大学生游行时用西班牙语唱《妈妈的信》,唱的整条街都是。老罗听说后,头一个问题是:“他们唱跑调了没有?”
翻译说:“跑了。跑的还挺厉害。”
老罗急了:“那不行!我把谱子改成简谱,让他们照着唱!”
苏曼拦他:“老罗,人家有自己的唱法。歌传出去了,就不归作曲家了。”
老罗咂摸了半天:“也行。跑调也是唱。比没人唱强。”
南美一家老电影院的放映员记了一笔账,说这片子放了二十九场,场场满座。观众大多是穷人,散场的时候没人说话,都低着头走。
有个老人看完“情报机构策划政变”那一段,坐在座位上没动。放映员去问他,他摆摆手,说了一句话:
“这一段,我们这儿就演过。”
东京的影院门口排长队。记者拦住一个刚散场的年轻人问感想。年轻人只说了一句:“我们离他们太近了。”
什么意思,亚洲人都懂。
龙国自己家里也放。公社的放映队扛着机器下乡,露天挂银幕,男女老少搬着板凳坐了一院子。
片子里头,星条国的警察拿高压水枪冲游行的人。看到这儿,人群里有个老大爷“啧”了一声:“这水枪,比咱们村浇地的高压泵还冲。”
旁边人笑。笑着笑着,都不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