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丫那孩子从小就招人疼,跟着晓芳受了这么多苦,当大姨的怎么也得好好补补。
城西棚户区离客运站倒不是很远,蹬了不到半个钟头的三轮车才到。
这地方路窄,到处是私搭乱建的棚子,污水横流。
林秋云把三轮车锁在巷子口,拎着东西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。
按照晓芳给的地址,她停在一扇掉漆的木门前。
敲了敲门。
“谁呀?”里面传出晓芳警惕的声音。
“晓芳,是我,你姐。”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彭晓芳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睡衣,头发随意挽在脑后,脸上没化妆,看着比在客运站那晚憔悴了不少。
“姐!你怎么找过来了!”彭晓芳眼睛一亮,赶紧把人拉进来。
屋子不大,就十来个平方,除了一张床和一个旧衣柜,连个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。不过收拾得倒是干干净净。
床角缩着个瘦小的丫头,正拿着个破布娃娃玩。
“丫丫,快看谁来了?”彭晓芳招呼女儿。
丫丫抬起头,怯生生地看了一会儿,突然咧开嘴笑了:“秋云大姨!”
林秋云眼眶一热,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下,走过去摸了摸丫丫的脑袋。
这孩子比以前在老家时看着白净了些,但还是瘦,下巴尖尖的。
“大姨给你带了奶糖,还有你爱吃的槽子糕。”林秋云从网兜里掏出吃的塞给丫丫。
丫丫高兴地接过去,却没马上吃,而是转头看向彭晓芳。
“吃吧,大姨给的。”彭晓芳摸了摸女儿的脸。
林秋云转身拉过一把小马扎坐下,看着彭晓芳眼底的乌青,心疼得不行:“昨晚怎么没去我那儿?我还特意给你留了两块酱肉饼。”
彭晓芳苦笑了一下,倒了杯温水递给林秋云。
“别提了。昨晚场子里出了点事。有个喝醉的老板非要拉着红姐手底下的几个姐妹出台,红姐拦着,两边差点打起来。我帮着处理到半夜,回来丫丫又有点发低烧,就没顾上去你那儿。”
林秋云眉头拧成了疙瘩。周劲川昨晚说的话果然没错,那地方根本不是正经人待的。
林秋云把大白兔奶糖剥开一颗,塞进丫丫嘴里。
小丫头含着糖,眼睛亮晶晶的,抱着那包槽子糕坐到床角,乖巧地一小口一小口吃着。
林秋云看了一眼门外,把彭晓芳拉到屋里靠窗的角落,压低嗓音。
“晓芳,你跟姐交个底,你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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