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到底咋打算的?那地方乌烟瘴气的,你还真准备干一辈子?”
彭晓芳拿过暖壶,给林秋云杯子里添了点热水。
“姐,我又不傻。”
彭晓芳叹了口气,“那种吃青春饭的地方,能干几年?再说了,天天熬夜喝酒,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。”
“那你还……”
“来钱快啊。”
彭晓芳打断了林秋云的话,指了指床上的丫丫,“丫丫看病要钱,吃饭要钱,租这破房子也要钱。前天我带她去医院复查,医生说还得补钙,开了一堆药,结账就是三十多块。我要是在厂里干计件,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挣个四五十,连药钱都不够。”
林秋云听得心里发酸。
她自己摆摊,起早贪黑,最清楚挣钱有多难。
彭晓芳拉住林秋云的手,语气软了下来:“姐,你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我现在一个月能攒下百十来块钱。等我再熬个大半年,攒够了本钱,我就辞职。到时候我去批发市场进点衣服卖,或者盘个小门面做点小买卖,总能把丫丫供出来。”
听到这话,林秋云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。
“行,你有这个成算就好。”
林秋云反握住她的手,“要是钱凑不够,你跟姐说。姐现在摆摊,每天也能有进项。咱们姐妹俩搭把手,日子总能过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