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和厚厚的人民币在他脑子里疯狂打架。
外头小客厅里,陆建强还在扯着破嗓子哎哟哎哟地叫唤个不停。
听着外头这乌烟瘴气的动静,陆浩腮帮子一鼓,把心一横。
“行,我明天去。我就不信了,我是她肚子里掉下来的亲骨肉,她还能真不管我死活?”
外头逼仄的客厅里,陆建强哼哼唧唧地吃了两片止痛药,好歹是在那张破旧的折叠钢丝床上躺下了。
这大半夜闹腾的动静总算平息,筒子楼里重归安静。
主卧的木门半掩着,昏黄的白炽灯泡往下洒着发黄的光。
陆建平靠在掉漆的木床头上,手指头夹着半截红梅烟。
他耷拉着眼皮,眼底满是红血丝,三角眼里透着瘆人的阴毒。
林秋云这个贱妇。
陆建平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,狠狠嘬了一口烟。
他越琢磨今天晚上老二挨打这事,越觉得后背发凉,脑门冒绿光。
这才离了几天?满打满算还不到一个月!
那个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、就知道围着锅台转的黄脸婆,刚出了这个家门,立马就在外头支起了摊子,还勾搭上了一个年轻力壮的汉子!
听老二刚才那哭爹喊娘的描述,打人的那个野男人高高壮壮,下手极其毒辣,一脚就能把人肋骨踹折,这哪里是寻常路人见义勇为?
摆明了就是那个野男人在给林秋云撑腰护短!
“操!”
陆建平没忍住,爆了句粗口,夹着烟的手指头都气的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