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踹门进去,看见朱丰收正在撕扯女同志的衣服,女同志明显神志不清。你这叫什么?你这叫见义勇为,制止强奸犯罪!”
老头凑近了些,压低嗓门:“那药的事,你别自己提。你让公安去查。金百合那种地方,杯子里的残酒,或者找那个叫玫瑰的陪酒女。只要咬死是朱丰收强奸未遂,你动手的性质就全变了。防卫过当和故意伤害,那是两码事。”
李国顺听得后背直冒冷汗。
他原以为靠拳头能解决一切,现在才明白,这套规矩里头的水有多深。
“表叔,那朱丰收要是一口咬定是我寻衅滋事呢?他在局子里肯定有熟人。”
“熟人?”
马阿三嗤笑出声,满脸的不屑,“他朱丰收算个屁的熟人。现在上面正严打这种乌烟瘴气的场子,只要你把‘强奸未遂’和‘下迷药’这两个雷点爆出来,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保他?保他就是给自己头上扣屎盆子!”
马阿三站起身,走到葡萄架边缘,掐了两片枯叶子在手里揉碎。
“还有,你那个对象,叫彭晓芳是吧?得让她去医院抽个血,做个化验。那药虽然挥发得快,但只要查得及时,血液里总能留点痕迹。
这事儿不能怕丢人,得让她把昨晚的经过原原本本写个材料,按上手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