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懦夫!”她咬着牙道。
“他是白氏未来的继承人。”裴佔淡淡地陈述着一个事实,“他不是蠢货,更不是懦夫,他只是比你更懂得,在白家那样的环境里,该怎么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。”
林清宜的心脏,猛地一跳。
她不明白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裴佔走到客厅,给自己倒了杯水,并没有喝,只是拿在手里。
玻璃杯壁上,映出他冷峻的侧脸。
“白崇山那只老狐狸,在盛怒之下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白敬辞如果站出来公然维护羌蕊,你猜结果会是什么?”
裴佔转过头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“结果就是,他会坐实你和羌蕊里应外合的罪名,白崇山会认为白敬辞也被你收买了。到那时,他不仅会失去白崇山的信任,彻底丧失在白家的话语权,羌蕊的下场,只会比现在惨十倍。”
林清宜的呼吸,停滞了一瞬,呆呆地站在原地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这些豪门世家里弯弯绕绕的生存法则,是她从未接触过的,阴暗冰冷,却又带着一种残酷的逻辑。
“有时候,暂时的退让和顺从,不是背叛,而是为了换取更长久的保护。”裴佔的声音很平静,“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默认了对羌蕊的惩罚,是为了让白崇山消气,只有他表现得和白家站在同一阵线,他才能保住自己的位置,才能在暗中,确保羌蕊不会真的受到伤害。”
“他……他是在演戏?”林清宜的声音干涩得厉害,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
用伤害的方式去保护?
这算什么保护?
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”裴佔道,“这是一场演给白崇山看的戏,他要让老爷子觉得,他这个孙子,还是向着白家的,对于吃里扒外的妻子他同样厌恶,只有这样,这件事才能尽快翻篇。”
林清宜的身体晃了晃,扶住了旁边的鞋柜才勉强站稳。
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她的大脑,让她混乱的思绪像一团被扯断的乱麻。
理智告诉她,裴佔说得有道理。
白敬辞如果真的那么愚蠢,也不可能成为白氏的继承人。
可情感上,她无法接受。
她无法想象,羌蕊一个人被关在冰冷黑暗的地下室里,该有多么害怕和绝望。
而她的丈夫,却在用这种冷酷的方式保护她。
“那个给你打电话的人,目的不是告诉你羌蕊的处境。”裴佔放下水杯,一步步朝她走近,“他的目的,是刺激你,让你失去理智,让你像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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