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敬辞滚烫的额头,像烙铁一样印在羌蕊的皮肤上。
她的话轻得像一声叹息,散在消毒水的味道里,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说给谁听。
而高烧让白敬辞也彻底失去了平日的伪装。
不再是会步步为营、耍赖求存的白先生,而是变成了被困在噩梦里的囚徒。
他的眉头紧锁,嘴唇干裂,无意识地翕动着,吐出一些破碎的音节。
“血……好多血……”
“别碰她……滚开……”
羌蕊的心被这些呓语揪得生疼,用温水浸湿毛巾,轻轻擦拭着他的脸颊和脖颈,试图让他舒服一些。
忽然,他抓住她的手,力气大得惊人,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”他猛地睁开眼,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却空洞无神,显然没有看见她,只是死死盯着天花板的某一点,“我没有推他……”
羌蕊一怔。
推谁?
她认识白敬辞这么多年,只知道他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,却从没听说过他跟什么推人的事件有关。
“陈教授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他忽然念出了一个名字。
陈教授三个字在羌蕊的脑海里轰然炸开,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,手脚冰凉。
怎么会是这个名字?
一个被她深埋在记忆最底层,以为永世不会再被提起的禁忌。
那是大三那年,医学院最年轻、最负盛名的外科权威,陈望津教授。
他温文尔雅,才华横溢,是所有女生的梦中情人,也是带羌蕊做课题的导师。
他曾对她青眼有加,处处提携。
直到那一天。
课题组庆功宴后,陈望津以讨论课题为由,将她单独留在了办公室。
后面的事情,是她一辈子都不愿回想的噩梦。
他撕下了温雅的面具,露出了狰狞的欲望。
她拼死反抗,用桌上的手术刀模型划伤了他的手臂,才得以逃脱。
第二天,学校里却传出她因为课题成绩不理想,恶意报复,持刀伤害导师的流言。
而陈望津,只是手臂上缠着纱布,对所有人都说,是自己不小心,与羌蕊无关。
那种伪善的宽容,比任何指责都更让她恶心。
就在她准备豁出去,把真相公之于众时,白敬辞出现了。
他像个疯子一样冲进她的宿舍,不由分说地把她所有东西都打包带走,将她锁进了他在校外的一栋公寓里。
“从今天起,你跟那个姓陈的,跟医学院,再没任何关系。”
“白敬辞你凭什么!”
“凭我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