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出奇地配合。
他按时吃饭,按时吃药,积极配合治疗,伤口恢复得很快。
他不再提过去,也不再耍赖,只是每次羌蕊出现时,他的目光都会像胶水一样黏在她身上,沉默却滚烫。
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。
一个假装视而不见,一个假装安分守己。
平静的表象下,是暗流汹涌。
……
Phoenix的发布会,就在今晚。
整个巴黎的时尚圈,都在等待着这场名为VENDETTA的复仇大秀。
林清宜那边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备战状态,忙得脚不沾地,只在清晨给羌蕊发来一条消息。
【今晚八点,主会场对面的香榭丽舍剧院,我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。】
【照顾好自己,也照顾好我的刀。】
羌蕊看着刀那个字,有些失神。
是啊,白敬辞是林清宜递给安德森家族最锋利的刀。
那份关于血钻交易的资料,已经让安德森集团的股价在三天内蒸发了近百亿欧元。
而道格拉斯,也因此焦头烂额,被家族内部问责。
他一定恨透了白敬辞。
想到这里,羌蕊的心里没来由地一紧。
傍晚,她换上一条黑色的小礼服,准备去参加发布会。
临走前,她还是放心不下,去了白敬辞的病房。
他正靠在床头看书,一本法文原版的《基督山伯爵》。
听到开门声,他抬起头,看到盛装的她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随即又黯淡下去。
“要去参加发布会?”
“嗯。”羌蕊点了点头,走到他床边,例行公事地检查监护仪上的数据,“我今晚会很晚回来,有任何不舒服,随时按铃叫护士。”
“好。”他应了一声,目光却落在她裸露的脖颈和肩膀上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,“外面冷,多穿件外套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羌蕊敷衍地应着。
她检查完一切,确认无误,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羌蕊。”他忽然叫住她。
她回头。
“注意安全。”他看着她,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,“道格拉斯是个疯子,他现在被逼急了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我会小心的。”
“把这个带上。”他从枕头下拿出一个东西,递给她。
那是一支看起来很普通的钢笔。
“这是什么?”羌蕊不解。
“防身用的。”他把钢笔塞进她的手包里,沉声道,“笔帽拔下来,是针头,里面有高浓度的麻醉剂,足够让一头大象瞬间昏迷,按动顶部,会发出只有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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