舆论彻底沸腾。
原本还在观望的资本、媒体和民众,此刻一边倒地站在了林清宜这边。
人们同情弱者,更崇拜强者。
尤其是这种被逼到绝境,却依旧能浴火重生的强者。
Phoenix的品牌价值,在一夜之间,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完成了爆炸式的增长。
而这一切的中心,裴家位于巴黎郊外的私人庄园,此刻却安静得像风暴的中心。
庄园的医疗翼,设备比欧洲顶级的私立医院还要齐全。
白敬辞躺在无菌病房里,伤口已经重新处理缝合,挂上了输血袋和营养液。
因为失血过多,他依旧处于昏迷状态,但生命体征已经平稳。
羌蕊换下那件沾了血的礼服,穿上了医疗翼备用的白大褂,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。
她亲自盯着各项监测数据,亲自核对用药剂量,亲自为他擦拭身体,更换冰袋。
她做着一个护工所做的一切,却又有着主治医生都无法比拟的专注和权威。
林清宜和裴佔站在病房外,透过巨大的单向玻璃看着里面。
“她陷进去了。”林清宜轻叹一声。
“一个男人,肯一次又一次为你豁出命去,没有女人能不动心。”裴佔的语气很平静,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他递给林清宜一杯温水:“袭击者的初步审讯结果出来了。”
林清宜接过水杯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:“道格拉斯?”
“是他。”裴佔点头,“那个人是退役的法国外籍军团士兵,受雇于一家安保公司,而那家公司的最大股东,就是安德森家族的旁支,我们还在他身上搜出了腐蚀性液体的样本,经过化验,是一种专门用于处理工业废料的强酸,源头指向安德森集团在非洲的一家化工子公司。”
“很好。”林清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把这些证据,连同白敬辞给我们的那些东西,全部打包,送给克莱恩先生。”
“还有,替我约见《金融时报》和彭博社的主编,我要开一场记者会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裴佔问。
“道格拉斯想玩阴的,那我就把他拖到太阳底下。”林清宜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,“我要当着全世界的面,一块一块,剥掉安德森家族那层伪善的皮。”
“我要他,还有整个安德森家族,为今天流的每一滴血,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。”
裴佔看着她眼里的火焰,没有阻止,只是点了点头:“公关和法务团队已经待命,随时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