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森家族倒是有这个能力，但他们现在自顾不暇，被裴佔的法律团队按着打，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分心搞这种操作。
那就只剩一个可能。
林清宜闭上眼睛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。
是裴奶奶。
不，准确地说，是裴奶背后的人，老太太自己未必会用这种手段，但她身边一定有人能动用这些资源。
林清宜正在想该怎么处理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。
屏幕上显示的是裴佔的名字。
她接起来。
“看到了？”裴佔的声音比平时低沉。
“看到了。”林清宜说。
“别动。”裴佔说，“这件事，我来处理。”
“裴佔……”
“清宜。”他打断了她，声音里有一种她不常听到的东西，不是怒气，是冷意，“谁动你，我都不会放过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，别看那些东西，别理那些人，剩下的，交给我。”
林清宜想说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她了解裴佔，这个男人平时温和有礼，但一旦用这种语气说话，就意味着他已经做了决定，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裴佔那边顿了一下，语气稍微缓和了：“你今天辛苦了，早点休息，明天一切都会解决。”
挂了电话，林清宜把手机扣在桌上，屏幕朝下。
她看着天花板，脑子里想的不是那些黑稿，那些东西伤不了她，当年沈泽景和孟晚轻联手给她泼脏水的时候，比这恶心十倍。
她想的是裴奶奶下午那句话。
“裴家的水，比你想象的深。”
老太太当时的语气，现在想来，不是在威胁她，是在告诉她，有人会动手。
她提前知道会有这一出？
还是说……
那些黑稿，根本不是她安排的？
第二天早上，林清宜醒来的时候，事情已经结束了。
她打开手机一看，昨晚那些铺天盖地的黑稿全部消失了，不是被删帖那种消失，是那些发布内容的媒体账号，一个个发出了公开道歉声明。
“本账号昨日发布关于林清宜女士的不实报道，经查证内容完全捏造，特此公开致歉，本账号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。”
林清宜翻了一下，光国内平台就有十七家媒体道歉了，海外那边的数字还在增加。
这手法她认得——这不是公关战术能做到的事，这是真金白银的法律碾压，是让对方不得不道歉、道歉就活不下去的那种压力。
她继续往下翻，然后看到了裴佔发的东西。
那是一篇长文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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