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刚学会叼拖鞋的大型犬,明什么都没做错,却还是一脸忐忑地等着主人的反应。
羌蕊没夸他,只是一口一口地把汤喝完了。
碗见底的时候,她才抬头看了白敬辞一眼。
他几乎是立刻挺直了背。
“好喝吗?”
“凑合。”
白敬辞嘴角弯了一下,但很快又压住了。
羌蕊放下碗,靠在沙发背上,闭着眼睛,她确实累了,从脑子累到骨头,今天一整天都在跟罗德里克的情绪打交道,精神科的活比外科还耗人。
“教授还是那样?”白敬辞问。
“更严重了。”羌蕊没睁眼,“下午发作了一次,比昨天激烈。”
白敬辞沉默了一下:“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
“暂时不用。”羌蕊说,“他现在最需要的是稳定的环境和安全感,人越少打扰他越好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什么我呢?”
“你的安全感谁管?”
羌蕊睁开眼。
白敬辞看着她,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但说话的语气很认真。
“你每天照顾他,回来还要处理Phoenix的心理咨询板块,加上帮林清宜分析裴家那边的事,你已经连续四天睡不到五个小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