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感。
我很难受。
前面说过,我并不讨厌沈舒。更何况不久前她还帮我怼过乐颖。
之后是乐颖。
汪扬还是爱玩那套把戏,乐颖身上的衣服不见了,她是披着毛巾出来的。可她的心理特别强大,披着毛巾也能走出了在秀台的气场。
吕苏是最后一个走出来的。
与我想象中的惨状相悖,吕苏衣装整齐,脸上手上大腿上并没有伤痕,她反而面色潮红,有种余韵未消的春意,她很自然的扶着贺栋的手臂撒娇,并三言两语就哄得贺栋又把她抱下楼去。
我很懵。
将我这副表情看透了去,陆燃嫌弃得很直白:“全场最蠢就是你。”
敢情他带我来二楼,就是让我由头到尾,看这一场声势浩大的好戏。
以特别卑微的姿态蜷缩着,我抿着唇,猛的点头:“陆先生批评得很对。”
陆燃的嘴巴张了张,他还想说什么,可是他转而盯着我的脸看了好几分钟,最终什么也没说,站起来,转身下楼。
一楼的气氛热烈依旧。
比比谁最惨的游戏,在这热烈气氛里拉开了序幕。
首先被抽到的人是乐颖。
她没去换衣服,直接披着个毛巾站在舞台中间,声泪俱下的倾诉她的原生家庭多么多少凄惨,带给她多么大的压力,逼迫她不得已走上这条路云云,话到最后,她还把在场大佬全感谢了一遍,把情绪价值拉到满级。她讲得真诚,动情,引得很多大佬朝她面前扔赏钱。
乐颖的内核,确实强大到令我震惊的程度。
她直接拿下披在身上遮羞的大毛巾,裹着这些钱,对着大佬们三鞠躬九叩首的,再以一连串热烈的飞吻离场。
第二个人是吕苏。
来的路上,她信誓旦旦与我说,她已经提前编好了,会让闻者流泪听者伤心,我以为她也会像乐颖那样,会用那种特别夸张的演绎方式,来赢个满堂红。
实际上吕苏站在舞台上,很平静的说:“13岁那边,我爸妈离婚了。刚开始我跟着爷爷奶奶生活,到我18岁时爷爷奶奶死了。没人通知我,他们忽然死掉的事。爷爷奶奶住的那老房子,被他们的子女卖掉,瓜分掉了。高考完,我从学校里回来,陪着我几年的爷爷奶奶早被埋了。我很突然的,就无家可归了。在村委蹭了一个星期饭,我没好意思再去,饿了三天,实在忍不住打电话找我爸,问他能不能给我50块应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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