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边说,竟还边笑出声来:“13岁前还经常说很爱我,要把命都给我的爸爸,让我去找我妈,别烦他。我又找到我妈,那个离婚前抱着我哭得要死要活的女人说,她凭什么养吕家的贱种。后来我们吵起来,我妈给我指了一条路,说你没钱就去卖啊,我的人生被你拖累了十几年,不能再被你拖累了,你没钱就去卖。她重重复复说了五次,建议我去卖,我当然要听话照做了。我就出来卖了。卖着卖着,我觉得我妈给我指了条明路,干这行确实很爽。这就是我入行的原因,很没劲很没劲,谢谢大家耐心聆听。”
意料之中,吕苏说完后,大佬们不为所动,只有贺栋象征性的扔给了她几沓。
吕苏捡起来,妩媚又潇洒的给贺栋送了个秋波,摇曳生姿的下场。
与其他人的热烈不同,陆燃对这个环节,展露出淡淡的不适,他伏在林奕东耳边说了什么,之后他起身,走了。
他并没有说要带我走,走出去时也没给我任何信号提示,可我实在怕再待下去,又要发生不可控的困境,我只能厚着脸皮,抱着赌一把的决心,跟了上去。
一直走到大门前,陆燃才回过身,再次大发慈悲的搭理我:“倒也没完全蠢透。”
我忐忑着的心,才终于落下。
这时阮清迎了上来。
她眼眶里涌动着淡淡的红,不知确实是情绪到位了,还是一种策略。
总之阮清就以这副可怜楚楚的姿态,低声说:“陆先生,对不起,今晚这事是我处理得不好,我不该安排思思参加这活动,我再也不敢了,恳请陆先生….”
“没有下次。”
陆燃朝阮清伸出手去。
阮清很快将我的手机,放到了陆燃的手上。
把手机随意的塞给我,陆燃先一步回到车里。
手扶着我的肩膀,阮清垂着眉轻轻拍了几下,她说:“妹妹你快去,别让陆先生等。”
小心翼翼的挨着陆燃坐好,车发动时那些微微波震,却无法震碎车内的低气压。
这样僵持着,也不是办法,我也不敢太激进,只敢浅浅的碰了碰陆燃的胳膊:“陆先生…..”
没想到,我只是叫了他一声,就彻底点炸了陆燃。
他接下来说的话,令我错愕,又惶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