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,极其强势的搭在我的眼里:“我是陆先生的人,我不想参加这类活动。这么简单的话,长刺了,扎你嘴了?你对着阮清说不出来?”
音量比以往高出好几个度,就像雷声阵阵,震耳发聩,我触在他胳膊上的手被惊住,猛的收了回来。
原来这些话,是我可以说的?原来我可以依仗着陆燃的庇护,去拒绝阮清提出的不那么合理化的要求。
可是他陆燃,从未给予过我底气,让我知道,原来我是可以这样的。
但是那又怎么样呢。财神爷哪怕将二说成一,我也要为他鼓掌,赞美他说得真对,是脱离了所有现实框架后不容置疑的对。
我只能夹着尾巴,诚恳认错,摇尾乞怜,求他垂怜。
仰起脸来,我小心揪住陆燃的衣角:“陆先生,我知道错了。”
却怒火依旧,陆燃冷冷凝着我:“你的伶牙俐齿,只拿来对付我了,别人是不配?不过细细想想,你最近说来说去,好像也就只剩下那几句,陆先生对不起,陆先生抱歉,陆先生我错了。不然就只剩下一些毫无意义的场面话,你变成机器人了吗?许三思,你好端端的,是如何变成这样的。你之前,不是这样子的。你现在货不对板了,知道吗?”
好一个,货不对板。多么精准的用后反馈。
所以,是我端着这碗夹生饭,我吃得太不安,太忐忑,以致于我在诚惶诚恐里,只顾得上端稳它,全然顾不上自己,所以我在这短短时间内,已经彻彻底底的烂掉了吗?
他致力驯化我。却又因这驯化结果迁怒于我。
他折断并磨平了我的棱角,又厌我圆得太离谱。
我到底是烂得太快了。惹来陆燃的不满。
哪怕是他要我烂,我烂的节奏不对,也是我的错。
车仍旧行驶在无边的暗夜中,这些与我人生融为一体的暗,忽然让我生出许多冲动,我想要打开车门滚出去,我想要看看我能不能仅此一次的,得到生活的眷顾,在这种生还可能性很低很低的危险动作里,是不是可以安然脱身。
以找死的决心。割断与这个泥泞世界所有维系。
然而这种冲动,最终被我按捺,克制,演变成更温和一些的方式。
我敛起眉来,声线也扬起一些:“陆先生,不然就在这里,将我放下车吧。我确实需要自行反省一下。”
声音沉而狠厉,陆燃:“你确定?”
“是的。”
我迎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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