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:“请陆先生将我放下车。”
入夜后的环山路,静谧、树影婆娑,是我记忆中阴影栾叠的样子,我只杵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就像疯了般跑起来。
山风在我耳边掠过,似乎又将我带回童年的噩梦时刻,那些暗黑的剪影在我眼睛里拉至很长,我骂了出来。
骂那一座曾经困住我的山,骂如今困住我的责任,后面我原本还想把陆燃拎出来也骂几声泄愤的,却在酝酿台词时,终于得到老天爷眷顾,让我提前看到他就在前面不远处。
月光下,他屹立在路灯柱旁,以特别松弛的姿态,睨着我:“你疯够了没有?”
不是质问,反而像是带着一丝我很渴望的异样情绪,那种我与他关系很亲昵的感觉,这让我鼻子一酸。
多么可笑。
一个他陆燃眼里的商品、玩物,竟敢僭越到觊觎他。渴望得到他的真诚关注。我是怎么敢的,又是如何病态得自我轻贱,觊觎那个花钱买下我的人。
可笑的我,可笑的,无法受我掌控的心。
既然前路终须一别,不如就在当下,这个有点破破烂烂的夜晚,放任我自己梦一场,我也不至于遭天打雷劈吧。
在他的注视里,我蹲下,摆出百米速跑的起跑动作,之后由自己发送着开跑信号,我就这样以最快的速度朝他冲过去,并在他的反应不及里,顿住俯冲力后,跳到他的身上,用双腿攀住他的腰,手臂挂在他的脖子间,重重的亲过去。
在短暂的滞然后,陆燃将手托住我,错开我的唇,问:“怎么?”
“别说话,亲吻我。”
我将他的脸掰回来,重新覆上他的唇。
然而这样纯粹的夜晚,只能由我独享。他并不会与我同频。
没多久,陆燃的气息变得促而重,他摸着我的头:“想不想试试在车里?”
我没说话。我的答案并不重要。
司机早已经不知去向,那辆空间大,密封性良好的车,成了特别的战场。
爽过之后,陆燃的怒火消退得无影无踪,他用臂膀簇拥着我,开始了无边无际的闲聊。
他的指腹一如往常那边,习惯的落在我的耳垂里流连往返,声音也有些娓娓道来的松弛感:“我说过,你可以做你自己。”
信他一成,起码无期徒刑。信他三成,可以直接拉去烧了,当天就能烧埋一条龙。
默不作声,我只覆在他的手臂上打圈圈。
陆燃却还不放过我:“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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