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。”
听出我语气里的异样情绪,阮清耐着性子劝解:“妹妹,你怎么会这样想?你千万别觉得,你是小三什么的。你要那样想,你就想偏了。陆先生是你的客人,他付钱买的是你的身体,是乐子。你还不到小三那步。人家小三是要谈感情的,咱不谈那些,咱就专注在钱上面,知道吧。陆先生未婚妻在外求学,没在身边,他气血方刚有需要,才花钱买的你,帮他排忧解难,这没问题的呀。”
适当的提了提音量,阮清继续善善诱导:“你别因为陆先生有未婚妻,就心里过不去那关,那关你什么事,对不对。你要做的,就是让陆先生开心,他才会继续给你爆金币。你们本身就是不道德的交易关系,懂吗?别拿那些道德的框架来为难自己。咱还没到小三那门槛,咱在陆先生那里,最多算是个活着的货物,花钱买的,买来消遣的。妹妹你千万不能因为陆先生有未婚妻,就有心理负担了。他需要你时,你就让他快活,其他的别管,你也管不着。”
言之有理,真知灼见。
是我有病。又当又立,蠢而不自知。我今晚就多余,跟陆燃哔哔那么多废话。
回到宿舍后,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终于没忍住,还是腆着厚脸皮,很下贱的给陆燃发了个信息:陆先生晚安。
这不够直白的求和,只配得到无视。
他并不缺我这种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消遣。
他没回复我。
一整个星期过去,我与陆燃的对话框一直停留在那里,像是卡顿住了。
我的心情很复杂。一方面他不再找我,我有些庆幸不需要承担心理上的重压,然而他没再搭理我,我又说不上的惶恐,失落。
这种很令我厌烦的纠结心情,一直如影相随,再加上工作强大,这林林总总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。
在煎熬中,迎来了我的毕业答辩。
正好我们学院排在周五这边,我不得已请了一天假。
得益于此前张敬仁帮忙指点,让我完善了逻辑架构,答辩过程顺利得可以说是丝滑。
从答辩室出来,正好碰到同个学院的校友刘莹,她是学生会的副会长,此前我们有个数次交集,平常碰到都会打招呼,算是淡淡的友好之交。
寒暄了几句,刘莹冷不丁给我透底:“许同学,今年我们学院毕业典礼发言人,你是学院初筛后,首推候选人哦,这个月底前,你得把材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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