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演讲初稿交过来哦,学院老师大多都认识你,对你的形象也满意,所以初审过了就基本能定了。最晚应该明天,你就能收到邮件通知了。”
工作已经足够我焦头烂额了,我有些头大:“啊?为什么是我?”
刘莹乐了:“这好事,多少人想轮都轮不到,这可是能放到履历上给自己贴金的好事,你这什么反应。太惊喜,糊涂了?”
我正要继续说些什么,却听到谢晚晴很清脆的声音:“许师姐…..”
不吉利的预感,劈头盖脑。
循声望去,果然。
陆燃就站在谢晚晴身边。
搞不懂,实在是搞不懂。以前不认识时,愣是碰不到他一次。现在,这种频频的邂逅,到底是何意味。
更何况,我的谄媚求好,还卡在他不愿回应的对话框里,尴尬的悬在那里,日夜折磨我。
转眼间,谢晚晴已经拽着陆燃,走到了我面前。
刘莹一看到陆燃,两眼发直,她盯着看了几眼,或是被陆燃凌厉的眼神惊到,她有些局促的跟我寒暄了几句,就遁走了。
我也想遁走。
然而我借口还没找好,谢晚晴已先一步说:“许师姐,你答辩完了,晚上没别的事吧?一起吃饭呀,我又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,能帮帮我嘛?”
毫无悬念,陆燃当即站到谢晚晴那边:“许小姐肯定有空?”
他可以肯定的事那么多,却偏偏要否定我的喜欢。认为那是肤浅的,带着心机的,只配得到无视的,一文不值的心意。
也确实是。最是一文不值的,就是无法创造价值的心动了。当然没什么意思。
我垂下脸,嗯了声:“是。”
解决了课题的拦路虎后,谢晚晴心情异常美丽,她叽叽喳喳说陆燃这次来学校,是要为学校实验室捐一批试验物资吧啦吧啦,我时不时需要附和一两句,极尽煎熬。
饭后甜点时,谢晚晴不小心蹭花了妆,她当即拎着小挎包去补妆了。
只剩下我与陆燃两人,气氛徒然变得尴尬。
我有些局促,正要借口也去洗手间,陆燃忽然掏出一张卡,朝我推过来。
是酒店的房卡。
就是他之前一直住着的那一间。
他的手指,随意贴在桌面上,睨着我:“收着,今晚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