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贺知章之前送的手链,因为它过于昂贵我总担心它会丢,就没敢离过身,简而言之就是它一直像个烫手山芋般折磨着我,所以我想了想,说:“贺先生,在街区的另一头,有个叫深夜茶馆的小店,我们就在那里碰面吧。你先过去,我晚点就到。”
那个深夜茶馆,每到周末晚上都很多人,在人多的地方跟贺知章见面,会安全些。
我真的,被他整出心理阴影了。
在那头怔了怔,贺知章倒没再说什么。
换了一条牛仔裤外加一件旧得快要淘汰的宽松版短袖,我踩着一双拖鞋就出门了。
没必要在贺知章面前太顾及形象。
怎么随意怎么来,邋遢点也没关系。要的就是让他对我下头。
像贺知章这种家里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的强迫症,他肯定看不惯邋遢随意的人。
尽管这茶馆人很多,但总的来说算得上安静,贺知章坐在二楼的外置阳台上,他率先点了一壶花茶以及几盘糕点,却不急着品尝,他的手抵在桌子上,似有意无意的击叩着。
我忽然发现,不管是陆燃,林奕东或是贺知章,他们这三人,好像都很喜欢抵着桌子叩来叩去的,这样很有意思吗?还是这样的动作聚财?
我没能发财,是不是因为我叩桌子,叩少了?
脑袋里乱哄哄的,我坐到贺知章对面的同时,并把那条手链给他推了过去:“贺先生,这个还给你,请你务必收回去。”
只是用心不在焉的余光扫了一眼,贺知章随即收回视线,他推了推眼镜架,给我面前的杯子倒茶,只倒到八分满,就停下:“三思,喝点。”
我慨然不动:“贺先生,我会出来见面,主要是想把这个不该我拿着的东西,物归原主。我今晚有点累,如果你没别的事,我就先回了。”
贺知章这才抬眸打量我,言辞间带着浓浓的由衷意味:“三思,今晚你在陆家穿得很漂亮,很迷人,我都忍不住多望你几眼。没想到,你卸下华衣浓妆后,这么素着,乖巧的坐在我对面,更令我心动,我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。”
啧啧啧,贺知章是个好人啊。他知道我穷,怕我穷得揭不开锅了家里没油炒菜,所以他今晚不走儒雅路线了,他以身体力行,这么油头粉面的给我送油来了?
太油了,拿远些!
更何况我哪里乖巧了?
我明明是那种能把人的头拧下来当凳子坐的硬女风,谢谢!
只是我目前囊中羞涩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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