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他的我自己。
我甚至有冲动跑回那个节点,狠狠的把那个死装死装的我,一巴掌拍在墙上。
我明明对他依旧怀揣着深深的执念啊,我为什么要死磕那些细节,拿着个放大镜去挑他的毛病,然后又在自己一文不值却膨胀得过分大的自尊心里,与自己对抗着,推开了他。
有没有可能,或者我也有存在着认知上的狭隘呢?
我是不是对他,太过于苛刻了?
陷入自省的我,几乎在一瞬间就暂时劝好了我的别扭,我也学着陆燃那样,用双手揉着他的脸庞,摸着他的耳朵,答他:“是我。”
还在用力的想要彻底睁开眼睛,可却又像是被什么压住眼皮子那样,陆燃终究是无法彻底清醒,他的声线含糊着:“对不起,许三思,对不起,我忍不住,对不起许三思——不要怪我,我忍不住。”
他终于——
他的动作里,有一股迫不及待的急躁,可我依旧能感受到跟以往不一样的东西。
那就是,即使他处在极度躁动的状态里,他也有在努力克制着,并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只顾自己爽。
他的身体,在给我答案。
陆燃他对待我,分明不再像是对待一个毫无生命力的玩具。他在努力的,用他微薄的余力,在朝我努力伸出他的触角。
他愿意进步啊,愿意努力让自己变得合格,那我是不是也该内心强大一些,摒除那些卑微的杂念,重新走向他?
我其实也没有那么弱,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人干掉,更何况现在是法治社会,陆家就算再骇人,还能生吃掉我吗?
我为什么要提前预设困境呢?
在释放了五次后,陆燃终于沉沉睡去,而我即使浑身像散了架一样,我也爬了起来,打算回自己的住所。
省得明天陆燃清醒过来,我们面对面的,会尴尬。
胡庆在一口,他可能是为了保持清醒,一直在喝茶。
其实刚开始到奥盛时,我有次听那些同事聊天说胡庆的年终奖差不多有八十万,我当时还挺羡慕他的。
现在看来,胡庆真的挺不容易。
走过去,我略尴尬的跟胡庆打了个招呼,说我要走,胡庆当即站起来:“不等陆先生醒?”
我摇了摇头:“不了吧。”
略作思索,胡庆说:“许小姐,现在才凌晨五点,我要让你独自回去,陆先生知道会生气的,这样,你稍等我上去看看陆先生情况,你等我一下,我送你。”
胡庆上去没两分钟,他下来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