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分明绷紧,陆燃好不容易展开的眉头,又重重拧在一起:“别胡闹。”
我就要。
诚然,我跟他叭叭了那么多,他或多或少能听进去些。可他陆燃疑心病挺重的,我反正都要治他的,那最好是一把药到病除,一劳永逸才好。
双腿攀上他的腰,我用力的锁住他:“乖。”
这个“乖”字,似乎有种很神奇的魔力,陆燃好像挺受用,他当真抱着我往前走,把我轻放在沙发上,然后一副愿意配合的姿态:“我怎么坐?”
我直言:“你演林奕东。你按照你对林奕东的理解,暂时委屈你演他一下。我演我自己。我给你如实演示一下那晚的情况。”
眼睛里忽然浮现出很诡异的繁复,陆燃的声音略沉,语气里不自觉的多了些暧昧调调:“林奕东是个变态,你确定要我一一对标他来演?我可能演着演着,入戏了,可能会忍不住做出一些很符合林奕东个人特色的行径,你先说好,如果我入戏了,你不能生气,你会豁免我。”
……..
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。
我只是让他演个工具人,他在想什么东西?!
他该不会认为,我要给他情景重演是假的,我此举是为了挑逗他吧!
不行,这男人真要抓紧治。再不治,他这种情况很危急!
我在这里绞尽脑汁想法设法解决问题,他脑子有坑的,一个不小心就被黄色废料填满了!
一巴掌扇在他的大腿上,我义正言辞:“不可以。办正经事要紧,你就算再有什么坏心思,也先憋着,别夹带私货。林奕东就是知道你介意,他才故意说那些,你听了不舒服,那我们就得把那些不舒服去驱赶掉。先忙正经事,再办别的。”
又用手把陆燃的大腿摆了摆,我说:“就差一根烟了……你稍等,我去你办公区那边拿支笔,假装是烟。”
“.…….”
他陆燃一个强迫症呢,愣是被我这精益求精的行动给无语住了,他过了一阵:“无关紧要的那些,不用演出来。”
“很重要。”
脸不红心不跳,我重申道。
其实我记得林奕东当时没夹着烟,但我必须把这个细节加进去,我要制造出一种林奕东挺忙的,忙到他所谓的入,也只是他忙碌中心不在焉的消遣罢了,根本不值一提。
同理的,我会把林奕东把安全套塞我嘴里,让我帮他戴那个细节隐去。
这样,很有诚意了。有增加有删减,即无增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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