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荇原本打算装个醉,趁机给傅斯年揩点油。
结果这便宜没给傅斯年占到,反倒是被江逆彻底寻了机会。
江逆原本对这种事的要求就极高,几乎只要是被他盯上了,轻易就不会放手。
此刻沈荇醉意散了大半,手腕被领带勒得发紧,后颈能感受到江逆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,他指尖顺着脊椎往下划,每一寸触碰都让沈荇浑身发颤,她咬着唇不肯出声,偏生这隐忍的模样更勾得江逆失了分寸。
“怎么,醒了?这样才肯醒,看来你不行啊。”江逆低头咬了咬她的耳骨,声音哑得发沉:“怎么不说话?刚才在酒会上缠着傅斯年的时候,不是挺会勾人的?”
沈荇憋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带着颤音的骂声:“江逆你混蛋。”
江逆低笑出声,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震动,力道收放之间,满是他独有的强势侵略性,把沈荇那点刚冒出来的挣扎,瞬间碾得支离破碎。
窗外的霓虹透进来,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,休息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,直到后半夜,一切才渐渐平息下来。
江逆比沈荇先睡着。
沈荇摸着手机,被自己关了静音,此刻才能看到齐舟打了无数个电话。
而最后个电话,真是几分钟前。
齐舟还没有走?
他总不会是在傅斯年那边等着,或者在停车场?
沈荇没想到齐舟还在等,试图起来,江逆又醒了。
他拉过沈荇的手,将她的手机摁下去,没等沈荇反应,又一次盖上了被子。
这一折腾,沈荇彻底没精神了。
睡得昏沉,醒过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,手腕上的领带已经被解开,留下几道浅红的印子,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,江逆早就不在了。
她坐起身扯过被子裹住自己,指尖忍不住攥紧了被角,昨晚的疯狂翻涌上来,咬着牙骂了江逆千百遍,心里却漫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她原本已经抽身离开了,这个江逆真是屡屡坏事——以至于沈荇现在骑虎难下,自然不好推翻太多。
而且昨天听江逆对傅斯年说的那些话,沈荇听出来了,他现在已经百分百的确定沈荇是为了报复。
因为没有查出原因,所以江逆暂时锁定的是林芝。
只是沈荇不明白,江逆为什么只是这么暗戳戳的坏事,却又不做其他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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