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理好凌乱的衣衫，沈荇扯过旁边搭着的外套披在身上，推门出去的时候，正好碰上过来送早餐的江逆，他领口系得整齐，神色一如往常的冷淡，仿佛昨晚那个失控疯狂的人不是他，只把餐盘往旁边的柜子上一放，开口就是带着压迫的语气：“去哪？”
沈荇看着他这副拔吊无情的样子，反而笑了，走过去仰着头撞了撞他的肩膀：“江少做都做了，怎么，提上裤子就不认人？”
江逆垂眸睨着她，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，力道不轻不重，眼神暗得吓人：“怎么，沈小姐还想让我对你负责？”
话里的嘲讽清晰得很，沈荇偏开脸避开他的手，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，故意慢悠悠道：“负责就不必了，就是怕江少以后记着我这点好，天天念着。”
江逆呸了一句，“分手而已，老子又不缺女人。”
“不缺女人，你还吃回头草？”
“你少想着给我带绿帽子——尤其是傅斯年。你那点小心思，我清楚的很。你无非是还没放弃复仇。不管你的目的到底是谁，我都会跟着你到底。”
沈荇胸口莫名堵得慌，这个江逆，果然就是冲着坏事来的。
沈荇自然不打算承认，“复仇？小说看多了你，复什么仇。江大少你撕了我的裙子，你要赔的。我回头就把账单发给你，别忘了打钱。”
江逆盯着她的礼服看了一会，吐槽了一句，“碍事的礼服，还要钱。你这一身穿出来，你说你是去婚礼我都信。怎么，齐舟是希望你跟傅斯年去结婚？”
“记得还钱就行，哪那么多的废话。”之后沈荇就推门出去了。
江逆扯了松领口跟着出去，看着沈荇踩着高跟鞋的背影，指节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，残留着昨夜属于沈荇的温度，他靠在走廊墙壁上，扯了扯嘴角，原来对这个女人，早就不是着迷那一点简单了。
沈荇穿着礼服到停车场，之后打齐舟的电话。
电话没接通，齐舟的车却开了过来。
看到齐舟那一刻，沈荇就明白过来，齐舟这一宿都没有离开。
他就这么在停车场等到了现在。
沈荇只觉得胸腔堵得慌，而自己这一宿都有什么，他清楚的很。
这种感觉并不是第一次了。
沈荇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，微微低着头，歉意有，难过有，疲倦也有。
“好了，我们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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