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和廉价的香水味,
“开始都装,装贞洁,装烈女,”
他伸手想摸唐欣的脸,被唐欣侧头避开,他也不恼,反而笑了,
“你看,躲得多有技巧。真不想来,你早报警了,手机攥那么紧,不就是等着我开价?”
“刘局说的是。”
旁边立刻有人附和,
“这屋里信号是不好,但你要真想报警,刚才在走廊就报了。你能走进来,就说明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行了。”
刘局失去了耐心,他回头看了眼叶文文,
“小叶,你朋友不懂事,你教教她。”
叶文文立刻会意,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,"啪"地拍在唐欣面前的桌上。
里面露出一叠厚厚的现金,还有一张房卡。
“糖糖,”
叶文文的声音软下来,像哄骗,又像威胁,
“刘局晚上在楼上有间套房。你陪他聊聊天,这钱是你的,未来在这京城能站住脚的。你要是不配合……”
她顿了顿,凑到唐欣耳边,
“后边的事情可就保不齐会是什么样的了。”
唐欣气的发抖,咬牙说,
“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!”
叶文文浑身一僵。
随即她直起身,嘴角扯出一个怪异的弧度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,几分麻木,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。
“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啊。”
她轻声说,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,
“我没有好家世,在这京城里,这就是我能想到的最快的方法。”
她拿起桌上的房卡,塞进唐欣的手心,手指冰凉:
“好朋友一起分享。糖糖,别怪我,我也是为你好。过了今晚,你就懂了。”
刘局看着这俩人,觉得十分有趣,满意地笑了。
他重新坐回主位,发号施令:
“给她倒酒。”
他指了指桌上那瓶刚开的茅台。
“小叶,你喂她喝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,金链子随着呼吸起伏,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唐欣。
“让她学学,这桌上的规矩——”
他拿起筷子,轻轻敲了敲碗沿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什么叫,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