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晃来晃去,上面沾着几块没擦干净的泥灰。
他方才在家等了大半夜,本就准备等刘光天回来后抽上一顿。
听见阎埠贵喊“砸玻璃”,他还以为刘光天在外面闯了祸,被人找上了门。
刘海中刚迈过垂花门,阎埠贵便举着青砖堵了上来。
“呸!”
阎埠贵朝旁边啐了一口,伸手把砖头上的信纸抖得哗哗响。
“老刘!”
“你瞧瞧,这上头写的是谁?你们老刘家闹家务,凭什么拿我家的玻璃撒气?”
刘海中眉头拧紧,脸上的肉跟着抖了两下。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
他伸手便去抢信纸。
“给我!”
阎埠贵早防着他这一手,身子一扭,抱着信退到了王大妈身后。
“想毁证据?没门!”
旁边有人举起手电筒,光柱正好照在信纸上。
阎埠贵扶了一下眼镜,先扫过落款,又看见旁边那个红彤彤的手印。
他喉咙里咳了一声,当着全院人的面,把信展开。
“都别嚷嚷!”
“这信是不是光天写的,大伙儿听听就知道了!”
前院的说话声低了下去。
几个刚从中院赶过来的住户,也踮着脚往前凑。
阎埠贵借着手电筒的光,一个字一个字地念道:
“刘海中,我受不了你天天的毒打。”
“我已经走了,出了四九城,不要来找我了。”
“从此,我们断绝父子关系。”
“刘光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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