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抱起转身离开,半点不怕身后的秦氏可能会阳奉阴违。
他知道,她不敢。
秦氏被陆霁寒的冰冷目光狠狠刺痛,整个人心如刀绞。
她嫁入镇国侯府三年多了,不得夫君的宠爱,也从未与夫君圆过房也就算了。
从一开始嫁入侯府的时候,她就知道自己这个夫君是不近女色的,好在一直相敬如宾。
夫君对她多为信任尊重,从没有对她说过半句重话,不曾有半点绝情。
可如今,夫君竟要夺了她的管家之权!!
就因为一个沈清禾,就因为一个爬床爬上来的通房丫鬟!
还那么对她?
秦氏又是生气又是伤心,可当着这么多的丫鬟,仆人的面只能秉公处理,否则她连自己的管家之权都保不住!
若没了那管家之权,再让沈清禾趁虚而入抢到她手中,那秦氏这个正室夫人,彻底变成了一个只有名分撑着的空壳子!
秦氏万万不能容忍这件事情发生。
秦氏板起一张脸,盯着秦林峰:“原来是你太过嚣张妄为,从前在家里任性大胆也就罢了,只当你年纪还小,如今出了家门竟还敢如此行事,若是不好好管教你,我这长姐实在失职!”
——
沈清禾是一路被陆霁寒抱回院子的,她被陆霁寒放回床榻上。
沈清禾第一反应拉过了旁边的被子将自己裹住,直接给自己裹成了一个毛毛虫。
那张苍白的小脸也不敢抬起来,只敢时不时地偷看他一眼,一双小手紧紧攥着手里的被子,好像生怕面前的陆霁寒对她做了些什么。
陆霁寒看着沈清禾这反应,看得想笑,“这会儿知道怕了?刚才哪儿去了?”
沈清禾有些心虚地看向他,“刚才奴家若是怕,哪里还能被爷抱回来?这种情况下奴家只能大喊了,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呢??”
“我不是说这件事儿。这件事的反应你做的对,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你自己的安全。”
陆霁寒伸手,揉了揉她白里透红的耳垂:“也不枉爷教了你好几次,终于算是有胆子了。”
哪里是他教的,是她地位高了,若是她位份再高一些,能够生成侧室,甚至被抬为平妻,他还能看见更加胆子大的她呢!
但这个时候是刷好感的大好时机,该装还得装。
沈清禾看向面前的陆霁寒:“爷…奴家现在浑身湿透了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