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便,爷能不能…给奴家拿身干净衣服来?”
“使唤上爷了?”陆霁寒看着她,看见她眼眸里泛上些许的狡黠,好像有一点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,他胸腔中的气都消散了不少。
“奴家是真的不方便嘛!”
沈清禾从被子里伸出手,食指勾上陆霁寒的小指,一点一点晃荡,她抬眼望着他:“爷最好了,爷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大好人!”
眉眼间带着些许光彩,小脸上也带着笑意。
“虚伪!别以为爷不知道你刚才在花园中是故意抬我踩秦林峰。”
陆霁寒看着她这个样子,胸中的气消了个彻底,只是在沈清禾旁边大马金刀地一坐,冷傲道:“不然你倒是说说,爷怎么个好法?”
沈清禾听这话,眨巴着眼睛,仔仔细细地把陆霁寒从上到下的看了个遍。
侯爷怎么…越来越傲娇了?
侯爷在这儿又是挺直背脊,又是抬高下巴,又是装着冷淡,又是装着生气,就是想听她夸他?
别说,这事儿沈清禾还真是挺擅长的。
沈清禾双手一把就捧住了陆霁寒的大掌,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:“爷是奴家见过,最有才华,武功最好,长得最好看的公子哥儿。长安城里的那些公子哥,武功比您好的,长得没您好看,长得有您好的,武功和才华又比不上您。”
陆霁寒听得唇角勾了勾,故作冷漠地问:“那楚行歌呢?他也是长安城出了名的翩翩公子,你昨日也看见了。”
陆霁寒这话原本就是想要随便拉一个长相不错的人问。
沈清禾手还真一顿,脸上的笑容一僵,心里发虚了片刻,以最快的反应速度恢复过来。
“楚大人和爷比起来,就一般吧。”她笑眯眯地捧着陆霁寒的手,放在自己的脸上,脸颊贴着他的掌心:
“爷是奴家的心,奴家的肝儿,奴家的宝贝甜蜜饯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