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一只眼,眨巴眨巴就对上了陆霁寒那双深邃幽暗的眼眸。
沈清禾眨了眨眼,“奴家是怕…不装睡,侯爷就不肯来了。”
陆霁寒没想到,沈清禾猜的这样准,伸手指节轻弯起来,在沈清禾的时候,额头上轻敲了一下:“说什么傻话。”
“哪里有说傻话啊?”沈清禾伸手揉了揉自己被敲的额头,还有点疼,“本来就是,侯爷说说自己都多久没来了?”
陆霁寒沉默了片刻,搂紧怀中的人:“那照你这道理,现在被你发现了,爷是不是应该立马转头就走?现在爷走了吗?”
“那是因为侯爷要面子。”沈清禾毫不犹豫地用一句话给戳穿了。
一句话给陆霁寒气笑了,直接又在沈清禾的额头敲了一下,力气比刚才更大:“我看见没有多惦记爷,开口闭口就是挖苦。谁给你的胆子?”
沈清禾理不直气也壮,小声道:“爷给的呗。”
“你这小妮子…得了便宜还卖乖,一天天的,这整个住院里就数你胆子最大,还要动不动就笑话爷。”
陆霁寒说话的语气很平静,说出来的话听着也很温柔,偏偏就是眼里和脸上笑意很淡:“当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”
陆霁寒只是随口一说,谁知道却惹的沈清禾伸手在他的手臂上拧了一下。
陆霁寒低头一看,发现小姑娘捂着嘴,有些不服气地望着他:“爷怎么也和那些酸腐秀才一样迂腐了??女子哪里就难养了呢?就只说我们侯府里老夫人是将门虎女,没出嫁之前,那一杆长枪更是舞的虎虎生风,爷你的枪法,小时候都是老夫人教的呢!”
沈清禾说着,一边说一边坐起来,“你再说大少夫人,二少夫人吧,虽然不通武艺,但是饱读诗书,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礼数礼仪样样周全,凭一己之力将自家的后宅掌管得井井有条,这哪里又不算是一种本事了呢??女子怎么啦?”
沈清禾看着陆霁寒,嗔他一眼:“再说了,奴家是女子,腹中的孩子是小人儿,侯爷若是觉得我们难养,那就不要养好了!”
说着,沈清禾赌气似地转头,气鼓鼓的,就是不看陆霁寒。
陆霁寒看着小姑娘鼓起来的脸颊,倒像是只小仓鼠,还怪可爱的。
陆霁寒想拉着沈清禾的手腕将她拉回来,甚至沈清禾那倔脾气上来了,甩开了陆霁寒的手,又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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