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了。
陆霁寒看着沈清禾这模样,眼眸里的笑意倒是越来越浓,越来越明显,这三岁小孩儿似的生气嗔怪,在这后宅里也只有这小姑娘一个人敢对他做出这种姿态。
和平日的沈清禾不一样,沈清禾是明媚的,活泼的,灵动的,但往往带着一种成年女子的妩媚又或是成熟。
这会儿,陆霁寒从她脸上看出了几分明显的娇憨。
“好了好了,爷说错了。”
陆霁寒无奈地说着,连陆霁寒自己都没发现,自从上一次误会了沈清禾,陆霁寒拉下脸给沈清禾道歉之后,现在对着沈清禾道歉,这种事儿做得越来越熟练。
陆霁寒用力地将沈清禾揽进了怀里:“爷不小瞧女子了。这样行了吧??你是我的女娘,腹中孩子更是我的孩儿,哪里有不养的道理?”
沈清禾听见这话才偏头,回来重新看了看陆霁寒,观察着陆霁寒脸上的笑意浓了,想来是心情好了点。
沈清禾问:“那爷,为什么前几日白日都不来?”
“……”陆霁寒沉默了片刻,伸手一把就捏上了沈清禾脸颊边的肉肉:“那你说,你刚才那撒娇的样子,可有给楚行歌看过?”
“没有。”沈清禾摇头,心里越发确定,陆霁寒就是因为在意她和楚行歌之前有订过亲。
“那就睡吧。”
陆霁寒说着,揽着怀里的姑娘已经率先闭上了眼。
沈清禾也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,现在知道症结,那办法也就好想了。
沈清禾决定明日,给楚行歌写封信送过去。
——
翌日。
陆霁寒照常下朝,可刚到宫门口,就被楚行歌拦下。
“侯爷这几天,似乎心情不佳?在朝堂上已经为难了我许久。”
楚行歌说着,脸上依旧带着平日和尚温润的笑容,看着是极好说话的翩翩贵公子。
陆霁寒只是瞧了他一眼:“原本你我政见就不和,何来为难一说?”
楚行歌只是淡定地挑了挑眉,对于陆霁寒的态度毫不惊讶:“这一点侯爷说的,的确在理,不过今日…我府中正好寻到了两匹汗血宝马,我正要去郊外试马。不如侯爷同我一起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