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头。
那双原本清亮温软的眼眸,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冷漠和入骨的恨意。
“你满意了,陆董?”
叶时初看着他,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,却字字带刺,“你亲生儿子设的局,逼死了你养了二十八年的继承人,你们陆家还真挺擅长自相残杀?”
陆世安浑身一震,脸色惨白地看着叶时初:“时初,当年的事……我不是有意要害你母亲的。”
“不是有意?”
叶时初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在寂静的指挥棚里显得极其刺耳,带着浓烈的嘲弄。
“你为了保住你在陆氏的继承权,为了向陆老头子证明你‘能生育’,你就写了那封匿名信,把我妈当成你自保的筹码!你看着她被灌药,看着我哥被抢走,你却在陆家安安稳稳地过了二十八年!”
叶时初站起身,单薄的身体在冷风里微微发抖,可她的脊背却挺得极直。
“陆世安,你们陆家的人,从骨子里就是脏的。陆战野是,你也是。他今天掉进这江里,是替你们陆家还债!”
“时初,你别说了……”
陆世安捂着胸口,疼得大口喘气。
“我为什么不说?!”
叶时初逼近他,眼泪终于决堤,“他手废了,背上的伤口全裂了,他掉下去的时候还在问我,能不能把对陆家的恨分他一半,他到死都在替你赎罪,你配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