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铺路?”
“你的设计能力是公认的,米兰的奖项骗不了人。”
“可如果没有清野律所的背书,如果没有陆氏的资源,梵雅会找我联名吗?王经理会给我两千八的价格吗?”叶时初自嘲地笑了笑,“我以前觉得我可以和他平等对话,可现在我才发现,我踩着的每一块砖,都是他垫下的。这种感觉,让我觉得我像是个依附在他身上的寄生虫。”
“所以你才拼命想把法律服务费补回去?”
“那是我能做的唯一的反抗。”
叶时初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雨水打在玻璃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第二天上午,叶时初来到工作室。
桌子上依然放着一束花,今天是淡蓝色的绣球。在花簇中间,插着一张折叠好的图纸。
她展开图纸。今天画的是一枚胸针。线条流畅了很多,看得出画图的人在刻意练习左手的掌控力。胸针的形状像是一片羽毛,纹理清晰,每一根细丝都标注了打磨的目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