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想欠我的。”
“叶小姐的性格您最清楚。”何秋辞叹了口气,“她现在每天在工作室待到晚上十点,江小姐说她最近孕吐反应有些严重,胃口很差。”
陆战野的呼吸沉了几分。他看向窗外,夜色正浓,细密的雨丝砸在玻璃上,形成无数道杂乱的纹路。
“让老陈去南城那家私房菜馆,订一份陈皮瘦肉粥,每天中午准时送到工作室。别说是我的意思,就说是老陈自己顺路买的。”
“老陈那辆车,叶小姐一看就知道是您的。”何秋辞提醒道。
“那就让他换一辆。他车库里不是还有辆旧桑塔纳吗?开那辆去。”
陆战野重新拿起笔,在草图的空白处又添了几笔。他的手还在抖,但他按住手腕,强迫自己稳住线条。
此时,江晚晚的公寓内。
叶时初坐在书桌前,面前放着那本黑色的笔记本。她已经反复看了三遍,每一页的日期,每一个细节,都像是一根细小的针,扎在她的记忆里。
她想起大二那年,确实在垃圾桶旁边看到过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。当时她因为画错了一个结构,正烦躁地揉纸,那个男人只是静静地站在几米外,手里拿着一本书。
她以为那是路过的学长,或者是某个学院的老师,从未想过,那是陆战野。
“时初,还没睡?”江晚晚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橙子。
叶时初合上笔记本,顺手塞进抽屉。
“在看设计稿。”
“得了吧,你那本子我见过,是陆战野的吧?”江晚晚走过来,在床沿坐下,“何秋辞今天给我发微信,说陆战野下午又晕过去一次。他那个右手如果不及时手术,以后可能真的拿不了笔了。”
叶时初握着钢笔的手指僵了片刻。
“他自己是律师,知道后果。”
“他要是真在乎后果,就不会拔了输液管往你工作室跑了。”江晚晚叉起一块橙子递给她,“时初,我不是帮他说话。但这几天送来的那些草图,我看了,虽然画得丑,但每一个刻字的位置、每一个受力的结构,都是为你量身定做的。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你,他想参与进你的专业里,而不是只给你提供钱。”
叶时初接过橙子,酸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,却压不住胃里翻涌的恶心感。
“他这种参与,本身就是一种压迫。”叶时初放下叉子,脸色有些发白,“晚晚,你觉得我现在的成功,有多少是因为陆战野在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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