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谁在她身边?”
“没有人。”林徽说,“她死在那个南方小城的出租屋里,是邻居发现的。没有葬礼,没有讣告,只有一封寄给我的短信,信封里装着这枚戒指的拓印图和一句话。那句话是:‘如果有一天战野查到了这里,把戒指给他。告诉他,我不配做他的母亲,但我从来没有后悔过生下他。’”
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林徽的声音像是已经用完了力气,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,不再说话。
叶时初从陆战野身后走过去,走到办公桌的另一侧,站在和林徽平行的位置。
她没有看陆战野,但她知道他在她身后。
她开口说话的声音很平:“这封信你保留了二十五年,今天才说出来,你一直在等哪一天?”
林徽抬起头,看着她的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之前的权衡和谨慎了,“我在等他准备好了的那一天。这封信说出来就收不回去了,如果他在错的时候听到,他可能会被压垮。他需要先知道那些事实,再听到这些话。我今天说出来是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戒指,他已经走到了离事实最近的地方。”
陆战野站起身。
他没有看林徽,只是把那枚戒指从桌面上拿起来,放回口袋里。
金属和钥匙碰撞的声响很轻,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。
“他今天凌晨写那封信的时候,已经知道了我会来拿钥匙。”陆战野说,“他写了那封信,把钥匙夹在里面,然后等我来拿。他在最后一刻,还是把那个名字交出来了。”
林徽点头:“他这辈子做过的唯一一件对事,就是这件事。他恨他弟弟恨了一辈子,但他没办法让那个名字彻底消失。”
陆战野没有再说话。他转过身,看向叶时初。
他的表情很平,但叶时初从他眼底看到了某种东西……不是释然,不是悲伤,是一种更复杂的、像是终于把一块压了很久的石头搬开后,露出的那片已经被压出印子的地面。
他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看了她一眼,然后往门口的方向走了半步。
叶时初跟上去,经过林徽身边时,她停了一下,垂眼看了她一下,声音很轻地开口:“林徽,那把钥匙的事,你从头到尾都知道。你为什么从来不拆那封信?”
林徽没有抬头,声音很低:“因为那不是我的信。”
车子驶出陆家老宅时,路边有一棵很大的梧桐树,叶子已经黄了一大半,边缘卷曲着,被风吹落了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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