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。
叶时初靠在后座的椅背上,车窗半开着,凉风从缝隙灌进来,吹在她脸侧。
陆战野坐在她旁边,左手放在膝盖上,掌心朝上,戒指已经被他放进了内袋。
他的右手依然挂着,动作幅度比之前稍微大了一些,但依然不灵活。
何秋辞在副驾驶座上报了一串信息:“陆慎之的旧档案调出来了,存在陆氏家族名册的附录里,二十五年前被抽走,但在备份系统里留了复印件。他比陆远山小九岁,十六岁出国,二十二岁回国,二十五岁去世。官方记录的死亡原因是交通事故,但死亡证明的签发地和事故现场不一致,差了三百公里。”
陆战野的眼睛没有睁开:“谁签的?”
“陆远山的私人律师。”何秋辞答,“当年的签字的笔迹比对,确实是那位律师签的,但那位律师在十年前已经去世了。目前没有找到他生前留下的任何关于这件事的书面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