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规部的位置,知道他出境八年没有被追究。”
孙洪生的手指在信封边缘摩挲了一下。
“你爸当年也递过材料。”
叶时初的手在膝盖上收紧了。
“我知道。他递了,没有用。”
“所以你来找我。”
“所以我来找您。”
孙洪生站起来了。他拿着信封走到办公桌后面,拉开抽屉,把信封放进去,锁上了。
他转过身看着叶时初。
“我不能当着你的面承诺什么。但这份材料我收了,我会看。看完之后如果证据链成立,我走协会内部的正式通报流程。”
叶时初站起来。
“通报流程走完需要多久?”
“正常程序,立案审查到通报,最快两周。”
“两周太长了。”
孙洪生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怕什么?”
“我怕材料进了流程之后,有人在流程里把它压下去。就像我爸当年那样。”
孙洪生没说话。他走回来,站在叶时初面前,距离很近。
“你爸当年递材料的时候,递的是复印件,原件存在了银行。”他的声音压低了一层,“你现在递给我的,也是复印件和照片。原件在哪里?”
叶时初没有犹豫。
“原件不在我手上,在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