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得快哭了。
花衬衫男人看见后,三两步走过去,仰头看了看树。
“不过这种高度而已,哥哥这就帮你取下来。”
他纵身一跃,在小女孩的眼里牛逼得像个超人。
风筝被取了下来,小女孩的眼睛里面已经塞满心心了。
她仰头看着他:“叔叔,谢谢你。”
花衬衫男人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“叫哥哥。”
小女孩眨眨眼:“可是妈妈跟我说,大几岁的是哥哥,大十几岁的是叫叔叔呀。”
花衬衫男人噎住了,他有一句话没说出口。
那就是——“按照这个说法,你可以叫我老老老老老......爷爷了。”
红瞳女士终于没忍住,轻轻笑出了声。
花衬衫男人转头看她,表情悲愤:“你还笑?”
她收了笑,语气平静:“哥哥,走不走了?”
两个字说得很轻。
但花衬衫男人听了,立刻不悲愤了。
他甚至走路都开始飘飘然......
日头渐渐西斜,江面上的金色慢慢沉下去,天边浮起淡淡的橘红。
城市的燥热被晚风削薄,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。
他们重新上车。
这一次,红瞳女士没有嫌弃座椅太挤。
她靠在椅背上,看着花衬衫男人把车开得比来时慢了许多。
他偶尔瞥她一眼。
“累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饿了?”
“还好。”
“那就是想我了。”
红瞳女士闭上眼:“闭嘴。”
花衬衫男人笑了一声,听话安静下来。
车内只剩下低低的音乐声。
那是一首老歌,前奏颗粒唱片调的拨片旋律响起,五千多年前他常听这首歌,五千年后,还是这首歌,很耐听。
花衬衫男人忍不住跟着调调哼唱起来。
“古巴比伦王颁布了汉谟拉比法典,刻在黑色的玄武岩距今已经三千七百多年...”
“难听。”
“我靠,这歌还难听?!”
“我是说你唱的难听。”
“......”
红色跑车穿过新市的黄昏,从江边驶入林荫道,又沿着宽阔的主路驶向城北。
最后,车子开进了一处高档小区。
花衬衫男人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,停好后,牵着红瞳女士上楼。
电梯一路上升。
镜面墙映出两人的身影。
一个花衬衫张扬得像盛夏,一个白裙红瞳清冷得像初雪。
花衬衫男人低头替她理了一下项链,红瞳女士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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