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直接回答母亲的问题,而是将焦点引向了云云子异常的状态和那支惹眼的发梳,这本身就像是一种默认,同时又表达了极大的困惑与痛苦。
佳子夫人看着儿子这般神情,心中已然信了七八分。
她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,既有对幼子的心疼,也有对长子的恼怒,更有一丝对那个女孩命运的唏嘘。
她靠近儿子一些,用更低的声音解释道:
“健太郎说,这姑娘……是之前遭遇了意外,从很高的楼梯上摔了下来,头部受了重创,命悬一线。是健太郎他……恰巧路过,及时将她送进了帝都大学医学部附属医院,拼尽全力才抢救回来的。”
她省略了具体的时间地点和可能涉及的敏感背景,只陈述结果。
“但是,命虽然保住了,她的脑袋……却摔坏了。”
佳子夫人指了指自己的头,眼中流露出一丝真实的怜悯。
“醒来后,就变成了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,什么都不记得了,心智也……退回到了孩童时期。医生说,能恢复成什么样,谁也说不准,或许一辈子就这样了。”
她看着儿子瞬间苍白的脸色和眼中无法掩饰的痛楚,继续道:“健太郎他知道……知道你心里有这姑娘。看她变成这样,无依无靠,他又恰好救了她,便觉得有责任照顾她。
又怕她这样的身份和状态,留在日本会惹人非议,对你、对藤原家都不好,所以才想着……通过我,恳求你的舅父,看能否以橘氏远支孤女的身份给她一个庇护,让她能有个安身立命之所,也不至于……辱没了你曾经对她的那份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