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来,馋得她直咽口水。
还没等姜鸣搭话,一阵更霸道的油脂焦香味从斜前方的大栅栏街口飘了过来。
这大栅栏里头更是别有洞天,不仅有卖绸缎的瑞蚨祥、卖鞋的内联升,各种百年老字号的吃食更是鳞次栉比。
而那股最霸道的香味,正是从大栅栏斜对面的全聚德。
闻着这股醇厚诱人的焦香,姜鸣的眼神也不由得一阵恍惚。
要说这年月的全聚德,和几十年后那个沦为旅游打卡地的“全聚德”,可完全不是一回事儿。
姜鸣还记得,自己第一次来北京城的时候,也是慕着这块百年老字号的鼎鼎大名,满怀期待地跑去吃了一顿。
结果呢?简直是大失所望。
鸭肉吃不出丰腴的脂香,甜面酱死甜腻口,葱丝干瘪,连那裹鸭子的荷叶饼都像是机器压出来的死面皮子。
不仅价格被炒得贵得离谱,还得额外收一笔服务费,吃进嘴里就俩字——憋屈。
纯粹是拿个名头来糊弄外地游客的坑人买卖。
但现在可不同。
在这正儿八经的五十年代,老字号里掌勺的、看炉子的,那可全是从旧社会一路摸爬滚打传下来的真传老手艺人!
人家用的是实打实的传统挂炉,烧的是正经的枣木、梨木等硬壳果木。
那鸭子更是精挑细选的纯正北京填鸭。
打气、掏膛、挂钩、烫皮、打糖、晾皮……几十道工序,每一步都透着老祖宗留下来的死讲究。
火候全凭老师傅的一双毒眼和一杆挑杆,烤出来的鸭子那叫一个枣红油亮、外酥里嫩,一口咬下去,满嘴都是带着纯天然果木清香的油脂,那才叫真正的中华老饕之光!
“姜鸣……”
冯宝宝拽了拽姜鸣的衣角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全聚德金灿灿的招牌,嘴角亮晶晶的,连吞咽口水的声音都清晰可闻:
“咱们吃这个成不?”
“成!怎么不成?”
姜鸣收回思绪,低头看着冯宝宝那副急不可耐的馋猫样,忍不住笑着伸手掐了掐她白净的脸颊。
他伸手拍了拍自己装着厚厚一沓钞票的上衣口袋,豪气干云地一挥手:
“今天咱们就吃这最正宗的挂炉烤鸭!反正是姜大团长掏的腰包,咱们可得敞开了肚皮,好好替他消费消费!”
说罢,姜鸣牵着冯宝宝的手,大摇大摆地进了门。
“哟!两位同志,里边儿请您呐!”
刚一进门,一个肩膀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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