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现象,糊弄外地人的。”
姜鸣忍着笑,伸手朝旁边几桌聊得正欢的老北京食客指了指,
“不信你竖起耳朵仔细听听他们都在说什么。”
冯宝宝听话地竖起耳朵。
只听旁边桌一个剔着牙的大爷,正拍着大腿对同伴夸赞刚才吃的烤鸭:
“您别说,今儿这鸭子烤得,嘿,真地道!”
话音刚落,后头一桌刚喝了二锅头的大叔也猛地一砸杯子,唱了一句:
“听听人家梅先生这句唱腔,哎哟喂,太地道了!”
不远处,又有个人拎着刚买的千层底布鞋,冲着同伴炫耀:
“内联升的鞋,没得挑,做工就是地道!”
冯宝宝听完,一愣一愣地回过头看着姜鸣,嘴里的花生都忘了嚼。
姜鸣强忍着笑意,摊开双手,理直气壮地总结道:
“听见了吧?
他们平时走路绝对不在大马路上走,全是在地道里头钻来钻去的!
所以我一直怀疑,当年抗日战争那会儿的‘地道战’,绝对不是冀中平原发明的,肯定是这帮北京老乡给捣鼓出来的!”
冯宝宝认真地盯着姜鸣看了足足五秒钟。
她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,一脸严肃地压低了声音: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难怪他们说话都神戳戳的。
姜鸣,那等会儿我们吃完了,是不是也要找个地道钻回去?
你会挖洞不?要不要我去借把铲铲?”
“噗——”
姜鸣再也憋不住了,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。
他趴在桌子上,肩膀剧烈地耸动着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就在这时,伙计清亮的吆喝声从后厨方向传来,
“闪开闪开,烫着您呐!两只挂炉烤鸭,来嘞——!”
伙计的话音刚落,一位穿着白大褂、头戴高帽的片鸭师傅就推着小车来到了桌前。
随着手起刀落,油亮酥脆的鸭皮和鲜嫩的鸭肉被片得薄厚均匀,整整齐齐地码在青花瓷盘里。
刚一端上桌,那股浓郁的果木脂香瞬间就让冯宝宝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姜鸣刚给她在一张荷叶饼上抹好甜面酱、放上葱丝,夹了两片肥瘦相间的鸭肉卷好递过去,冯宝宝接过来,“嗷呜”一口就塞进嘴里,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。
“好吃!比山里的野鸡好吃!”
冯宝宝含糊不清地嘟囔着,咀嚼的速度快得惊人。
姜鸣基本没怎么吃,光顾着卷饼、递肉、擦嘴,而冯宝宝就像个无底洞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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