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块?到太夫人房里换一件吧。看这领子都汗湿了。”
承远爱干净,听她这么讲,抬脚往内室走,一边道,“给我打盆水,我擦洗一把再换。”
太夫人箱子里放的有他的衣衫,他自取出来,灵犀打了水来,拧了毛巾双手捧着,递到承远跟前。
那手腕子,雪藕一般,戴着虾须镯与玉镯,指尖染了蔻丹,一点俏红,灵犀眉眼含情对上承远一双幽深眸子。
一股子细细甜香钻入鼻孔。
也不知的,承远只觉异常动情,以前从未感觉灵犀那样妩媚。
灵犀递上毛巾时碰到承远手指,她一下缩回了手。
把脸别开,脸颊满是红晕。
“怎么连看看爷也不敢?”
他弹弹外袍,“过来,伺候爷更衣。”
灵犀知道要发生什么,脸羞得通红,伸过的手指也发颤。
她眼睛又不敢看承远,摸索着为他解腰带。
弄了许久才解开。
褪去外袍时,不免肢体碰触,承远一把将她抱住,她死命挣扎。
“侯爷放手,叫人看见,我怎么做人?”
“你不是一直钟情本侯么?如何这会儿又不肯?”
“这是太夫人房里!胡来不得?”
“怕脏了我母亲的床,那便到桌边。”他邪气一笑,抓住灵犀后衣领,几乎拖拽似的把她推搡到梳妆台边。
“扶好。”他粗暴地下了命令。
药性已经上来,他被情欲冲昏了头,从镜中看到灵犀挣扎更加刺激,在这已经快炸开的欲望上又点一把火。
他眼看着镜中的女子被他钳制,心如沸油。
这一切与灵犀想的全不一样。
她以为两两相好,该如鱼入水,不然怎么称为鱼水之欢?
此时此刻,她感受到的只有屈辱和巨大真实的疼痛,像被人生生撕成两半。
“放开我,你弄疼我了!”她哀求着。
“女子一开始总是疼的,惯了就好,你容了爷,爷不会亏待你。”
他喘着气,灵犀已经有些后悔,可对承远的梦幻存于心中太久太久,她还没灭了这一点幻想。
只能咬唇勉强承受。
可是眼泪却止不住流下来,不是这样的,她想要的不是如此下贱的苟合。
她要两情相悦,由心而生的爱欲。
“放开,放开我!”她自窗口看到了几道人影,瞬间大叫起来。
“侯爷放开我!!”她放声尖叫起来。
太夫人与玲珑都听到了,正厅饭菜已经摆好,餐具齐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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