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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却传出呼救之声。
两人走入门口,太夫人气昏了头,玲珑一下捂住嘴巴——
承远将灵犀逼至梳妆台前,他亵裤落在脚边,只着上衣,灵犀衣衫撕破,露出一片肩膀。
裙子被掀开,两条腿白长腿点起,脖子尚被承远掐在手中。
承远的头发乱了,样子几如野兽。
“逆子!成何体统!”她高呼。
玲珑真是受了惊吓,这一出活春宫没半分柔情蜜意,只如头夜那两只狗一般。
还没那狗好,最少狗没哭叫。
灵犀的痛呼哭喊不像假装,她妆也花了,发髻也散了,钗子落在妆台上,衣衫撕成缕……
像被暴打一顿。
更让玲珑心惊的是,灵犀腿上沾着殷红的血。
承远犹如最热之时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,身子一下就冷了。
他放开了灵犀,整好衣衫,灵犀跌坐在地,痛哭得要昏死过去。
玲珑惊诧、轻蔑轮番在脸上出现,“母亲,消消气,您先,先到外室坐。”
“我扶灵犀姐姐去更衣整理完再来见过母亲。”
玲珑过去,用力扶起软成一瘫的灵犀,出了正房。
才出去,听到里头“哗啦”巨响,承远怒吼着掀翻了摆好的席面。
灵犀与玲珑对望,眼中浮过幽怨之色。
这次行动前,夏妈妈就曾一再嘱咐过玲珑,事情成了,后面的善后极其重要。
灵犀是为她所用,还是记恨于她,都在这番话中。
……
当日玲珑将药丸给过灵犀,回到凝翠院,夏妈妈将她唤到一旁,悄声问,“药给过了?”
“是。她没半分犹豫就接了。”
“此时挂着那男人,又念着全套富贵,自然不会犹豫。“
“可过后说不定会恨你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?我成全她,她不应该谢我?”
“李承远要是个好的,自然谢你,可你也知道了,他非良人,连云姬那模样那出身的,都不被善待,打量他会好好待一个丫头出身的?”
“那可怎么办?”玲珑皱起眉,“我总不能明说侯爷不好。能暗示的我都暗示了,再说,这几次李承远看我的样子,比狼虫虎豹还要可怕……”
“小姐不算害她,但成了事,你要好好安抚,一来告诉她女子初次有房事感觉都不好,二来许她重利,就算不念着男女情,总要念着公侯之家的富贵吧?”
“她是太夫人的丫头,一个姨娘肯定跑不掉,我又有什么可以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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