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夫人已在明示,玲珑想对灵犀下手,只需等到灵犀生下孩子。
连那孩子也可以养在玲珑跟前。
这些日子,玲珑的表现可谓十分恶劣。太夫人反而待她比从前亲切得多。
为非作歹是最不要紧的。只需掩藏的好,处理的干净。
玲珑反应并没有如太夫人所想的那样被偏爱之人应有的得意。
反而深深看了灵犀一眼,向太夫人行个礼,告退出去。
晚上承远垂头丧气回了府,被人请到凝翠院。
今天晚上,玲珑是豁出去了要激怒承远,这是和离的前奏。
承远平静的表面下,藏着易怒与多疑。
她细细观察他这么多日子,定下今夜计划的时候,也生出些许感慨,最可怕的事便是枕边人的算计。
她日后恐怕是再难相信人了。
最近的账目并没采买新人,恐怕他已积攒许多不痛快无处发泄。
承远被锦春带到凝翠院。
丫头送上洗脸水,请他先洗脸,送上的洗脸用的澡豆却是他最厌恶的桂枝香味。
他皱着眉洗了脸,净过手到内室更衣。
玲珑送上墨青常服,颜色他不喜欢,而且是新衣,府里人都知道他的衣服新做好,都要下几次水,烫好后,变成次新,才会上身。
这衣服一水未下。
“没别的衣裳了?新衣穿着不舒服,不知道吗?”
“今天晒衣服,丫头都都把衣服拿出来整理,只这件是新的才没拿走。”
“什么时候做了衣服,我怎么不知道?”
玲珑上前他更衣,口中道,“府里添冬衣,便叫他们一起做了几套。”
正为承远束上腰带,他忽而大叫一声,把衣服脱下一看,却是一枚绣花针。
他怒气越盛,将衣服丢在地上,捡起方才的旧衣服套在身上。
待入席,却见席上四热四冷有一半是他平日不爱吃的。
粥也是白粥,府里一向用碧粳米煮粥,什么时候主院倒吃起白粥来?
下粥的小菜也不是他爱吃的那几样,一向佐餐的春芥也没有。
他重重将筷子拍在桌上,“真是叫人别吃饭了。”
玲珑道,“怎么了?”
“连春芥怎么也没有?”
玲珑黯然道,“春芥是小福的拿手开胃菜,她人没了,小厨房做了几次都不是那个味儿。”
她放下碗,从怀里抽出帕子抹抹泪。
桌上放着水牌,上头的醒脾小菜都是小福做得出彩的几样。
东西犹在,人却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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