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玲珑情绪低落,承远更加沉郁。
伺候的人见气氛不对,更是大气也不敢出。
屋子里倒像比外头还冷着几度。
“好端端地提一个死人做什么?晦气。”
“是爷提的,又来怪别人。”玲珑口气冷淡得如那碗没人动的白粥。
承远一拂袖将粥碗扫在地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玲珑一见他动手,迅速将脚抬到一边,省得那粥溅出来,弄脏她的鞋袜。
“你!”
“你越发不把本侯放在眼里。”
“侯爷又何曾把玲珑放眼里过?”玲珑一句不让,尖刻得不似一个贵女,“在太夫人房里侮辱侍女,殴打妾室,把云姬宠到天上来下我脸面,好像都是侯爷做的吧。”
“翻过去的账做什么?我说的是现在,你心里可有夫君?”
“有没有夫君该问问夫君对我这个正头妻子做过什么?”
玲珑眼风一把,勾起一边唇角,笑得邪气,“夫君一直知道沈家人把我许给你是为什么,在官场上不曾助我父亲一丝一毫,还是琉璃许下的女婿更有用些,我在府里给你操持家事,许你纳妾,如今连这位新姨娘也不把我放眼里,可见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
“那不是你提的要抬她为平妻?倒是我不同意,你却反咬一口。”
“呵,我不过是顺着侯爷与太夫人的意思罢了。”
“如今灵犀有了孩子,更没我立足之处,你又站在我身边过一次吗?”
“沈昭昭,别太过份。”
玲珑站起身,横了李承远一眼,“我最瞧不上拿女人出气的男子。”
一语未了,脸上火辣辣疼痛,李承远被激怒,昏了头抬手给了玲珑一记耳光。
玲珑抓住他那只打了她的手腕,狠狠咬了一口。
将李承远的手腕咬得鲜血淋漓。
李承远已被怒意烧红了眼,那股想要摧毁人的怒火憋在胸口,放在往日,不见血是平息不了的。
他眼睛四下转着,却没找到可心趁手的东西。
伸出一只手臂勒住玲珑脖子,将她拖入内室。
夏妈妈差了锦春、立夏去请太夫人。
她心疼自己带大的姑娘,跑入内室去拦,被李承远一把推倒在地上。
那把老骨头墩了一下,站不起身来,嘴里只顾号叫哀求。
“别求这个贱男人。”玲珑不服气,呼喊着,“我看他敢把我打成什么样?”
“立冬,回沈府请人过来!”
太夫人亲自赶过来,硬生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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