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去讨论,段祺瑞问道:“何主席,你平日就是给年轻人指点迷津么?”
何锐也能喘口气,靠在座椅上答道:“谈不上指点。他们本就是优秀的工程师,我不过是一得之愚。”
段祺瑞叹息一声,不知该说什么。徐世昌也微微叹息,心中五味杂陈。就徐世昌所知,中央政府内的官员都觉得何锐从来不被名利所拘束,但徐世昌却觉得未必如此。人说月盈则亏水满则溢,即便徐世昌不喜欢何锐,却也真心承认,何锐的功业可以称得上泽被天下。别人追求名利,是因为他们没有。何锐已经是民国主席,现在的地位名望远超皇帝,对何锐来说,最不缺的恰恰是名利。
就如现在,何锐将自己的设计思路交给年轻的才俊,由他们去完成。等这些人功成名就,他们总不至于傻到去反对何锐吧?若这些人真的这么干,在中国文化中叫欺师灭祖,人人可诛之!
何锐并不威福自用,愿意分享给别人,光这一点就胜过所谓明君。徐世昌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能见到这样的人物,自己的地位更是被这样的人夺走,徐世昌自己却连愤恨之意都没有。
这就是命啊!徐世昌心中感叹。感叹之余,他突然又想起张锡銮来。张锡銮有眼光,有决断,早就是公论。作为扶龙之人,有今日地位理所应当。不过老头子这么明白的人,不问世事好些年,现在请何锐给他祝寿。而何锐连坐火车都要与人交流,却还是前往祝寿。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大事呢?
内燃机车的速度比蒸汽机快得多,从京城到天津,铁路行程上千公里,竟然真的是10个小时就到了。下了火车,已经是晚上10点多。三人各自,第二天10点,三人乘车前往张锡銮住处。
就见街道比之前宽阔数倍,足够六七辆汽车一起行驶。街道两边已经拆成了一片废墟,宛如遭了兵灾。但远处有不少楼房正在兴建。看上去都有六七层高。工地上,带着口罩的民工们正在拆房,城市内尘土飞扬,以至于满大街骑自行车与三轮车的人们都带着口罩。
段祺瑞也不知道该不该称赞,心中很是感慨。如此大兴土木,是段祺瑞从来没想过的事情。以前京城里起一栋宅子,就能吸引很多人注意。现在不管是新京城郑州,或者眼前的天津,也不知道正在起多少高楼。可市面上不仅没有受到冲击,反倒因为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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